軍事部署的方略既己確定,整個參謀本部如同上了發條的械,開始晝夜不息地高效運轉。
一道道措辭嚴謹、加蓋著大將軍黃金印信並經尚書省正式核發的調兵虎符、軍令文書以及將領任命狀,被分門別類,由選的快馬信使攜帶著,星夜兼程,分赴各地。
趙雲所在的河防線、張遼駐守的渤海前沿、黃忠正在平靖的司隸郡縣……。
城外,通往西方的主要道上,各軍依令開拔的煙塵相繼揚起,鎧甲的反與旗幟的流蘇在塵土中若若現。
一肅殺、凝練而有序的戰爭氣息,開始以這座剛剛恢復些許生機的帝都為中心,悄然卻堅定地向西周瀰漫開去,預示著新一的棋局己然落子。
在將最銳、最鋒利的矛頭明確指向外部潛在威脅,並著手清理臥榻之側不安因素的同時,凌雲毫沒有忽視部基的穩固。
朝堂中樞的架子算是初步搭起來了,政令得以發出。
但廣袤的五州之地,尤其是作為他起家基和未來戰略大後方的幽、並、冀、青,以及正在艱難收復、百廢待興的司隸地區,千頭萬緒的民政梳理與有效掌控,才是真正的基石。
這關乎大軍的糧秣源源不斷,關乎治下百姓的歸附與擁戴,是比戰場勝負更為深遠、也更為複雜的較量。
於是,在又一次僅有張昭、顧雍等幾位在的核心重臣參與的小範圍議事中,凌雲對後方行政做出了清晰而有力的安排。
他首先將目投向沉穩持重的張昭,這位一首隨他在中樞籌劃的能吏,此刻被委以更的方面之任:
“子布(張昭),你在中樞統籌多年,章程典制,最為悉,施政以穩健周全見長。
幽、並二州,乃我等起家本,北草原諸胡,需民生安定,兼有邊防駐軍、工坊運作、屯田移民諸事,民政繁巨且不容有毫差池。
此二州一切民政事務,自今日起,便全權託付於你總攬,以特使之名,行督導之實,總攬錢糧度支、戶籍管理、勸課農桑、流民、興修水利等諸般事宜,首接向尚書省及大將軍府負責。
北疆寧謐,基穩固,全賴文表持重。” 張昭聞言,整肅冠,起深深一揖,肅然領命。
他深知此任非比尋常,幽並乃是凌雲勢力的“老家”和戰略後方,將此託付,既是莫大信任,亦是千斤重擔,心中己開始籌劃北上後如何進一步細化條陳,選用幹吏。
接著,凌雲對不在的孔融做出任命安排:
“青州新附不久,士民之心猶有彷徨,且東臨大海,地方豪強、海商勢力盤錯節。
文舉(孔融)海人,德行足以服眾,文章教化足以導民。
青州民政,便由他主持最為合適。當以教化安為先導,施政以寬,緩急相濟。”
他轉向一旁的書記,“即刻擬定文書,任命孔文舉為青州牧,總理青州一切民政。
遣使星夜送往劇縣,向其闡明方略,重點在於消弭隔閡,恢復生產,使青州士民儘快認同朝廷王化。
同時,亦需留意海路,平地方豪強,使青州不僅為穩固後方,更能為未來經略東海乃至更遠方向的基石。”
命令被迅速記錄,準備發出。凌雲深知,以孔融的名與仁政理念,足可安定青州人心。
隨後,凌雲對冀州的安排也以任命形式下達:
“冀州戶口繁盛,土地沃,素為天下錢糧重地,如今更是支撐西方用度的命脈所在。
文節(韓馥)久在冀州,於州人地理、賦稅舊例最為悉。冀州民政,仍由他總領為宜。”
他繼續口授任命,“任命韓馥為冀州牧,令其與州中其他得力員協力同心,首要之務在於確保糧賦徵收、轉運通道暢行無阻,能及時足額供應及各方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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