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“又”字用得可真好啊。
路錦堯扯了扯角,出一抹略顯無奈的苦笑:“前幾天應酬有點多,胃有些不了,就去吊了幾瓶水。”
林姝陌指指他的手背:“所以你說的耽擱,是生病了?”
路錦堯一楞。
這麼說似乎也沒錯。
應酬完,他吐得太厲害,直接暈在了馬桶邊。
許哲把他背去醫院,醫生給他紮上針,還勒令他住了兩天院。
他其實早上才從醫院出來,現在許哲還在醫院幫他辦理出院手續。
林姝陌隨手出椅子,把包掛在椅背上,坐了下來:“你還這麼年輕,就這麼不惜。以後要怎麼辦?”
說出的話和說話的語氣,同前兩天接診他的醫生一模一樣。
路錦堯下意識笑了下。
不過......以後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想過以後了。
於他來說,他的以後早就斷送在了十幾年前的那個晨間。
往後的每一天,他都是為了自己和自己所的人而努力活著。
沒有一刻是為了自己。
不過這個事實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,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些話。
也包括林姝陌。
因而此時此刻,他也只是回以禮貌的一笑:“我會多注意的。”
林姝陌同樣回以一笑,話題就此翻篇,兩人開始討論策劃稿。
正值隆冬,哪怕臨近正午,再好,溫度也並不宜人。
林姝陌甚至覺得手腳發涼,但路錦堯的額上卻滲出了細的汗珠,後來就連聲音也越來越低弱,說說還會停頓些許時間。
林姝陌實在看不下去他如此強撐,主說:“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吧。”
出乎林姝陌的意料,這次路錦堯沒有逞強,對說了句“抱歉”,起衝進了衛生間。
林姝陌楞了小會,才快步跟上去,結果就是衛生間已經落了鎖,只能在外面不斷地拍打玻璃門。
十來分鐘後,路錦堯突然打開了衛生間的門。
他扶著門框,站在那裡,面容蒼白,鬢角掛著水珠,一呼一吸俱是沈重。
林姝陌怎麼看都覺得,下一秒他就會直接暈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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