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下的軀在微微抖，一下就到了一手冷汗。
林姝陌一激靈，立馬清醒了。
“錦堯？”
連忙按開床頭的檯燈，支起半邊，藉著檯燈暈開的的線去看他。
路錦堯怕被發現端倪，立馬將抵在口的手放下，還朝另一邊側轉了。
但他沒有力氣，還沒側轉過去，便被按住了。他無力地掙了掙，林姝陌加了點力氣按住他:“別。”
路錦堯立刻停下了，只是還努力側過臉去。
林姝陌又將他的臉掰過來，對著自己，然後細細打量他，手在他額上抹了一把，心疼地問:“是不是又難了，是哪裡？”
路錦堯想說“沒事”，但悶哼已經徘徊在間，他怕一開口，就會暴出來。
他不敢說話，只是衝搖頭。
他最騙，林姝陌哪裡還會相信，再一看他呼吸淺快，冷汗淋漓的模樣，他的話就更加沒有可信度了。
“是口悶嗎，心悸呢，疼不疼？”
將手上移，輕輕覆上他的心口。
他的心臟跳得又急又，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腔。
趕忙摟著他，再坐起來一點。
位一變，更難了。
路錦堯忍耐不住，又將手抵回了心口。
他弓起子，深深淺淺地止不住地息，不過即便如此，他還剋制著自己不要輾轉。
他怕擔心。
林姝陌一邊摟著他，一邊拽來他的外套，從口袋裡掏出藥瓶，喂他吃下藥片。
藥片苦的味道一下激得他乾嘔起來，很快就惹得心悸更重，他抵按心口的力氣，也立時大了幾分。
林姝陌見了，將他的手拉下來，換上自己的手，一下下順。
越越氣，便懲罰似地輕輕咬了他被汗水濡溼的耳廓，心裡的氣惱也盡數從聲音裡流瀉出來:“騙子，又不我，故意惹我心疼，是不是？”
“我，沒，事，”路錦堯被咬地瑟了下，他說得很慢，也很艱難，聲音都像是從嗓子裡出來的，“沒有，沒有惹，你。”
“你又想瞞著我，就是了。”
“手傷了不告訴我。”
“心臟難了也不告訴我。”
“說好了讓我照顧你，你怎麼說話一點也不算數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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