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那麼點誇大，還能忍。”
這是路錦堯給出的回答。
就知道。
真疼得連強裝沒事都百出的時候，他只會咬牙說一句還好。
而記憶裡，他有的幾次呼痛，反倒都是無關痛的。
他一直是這樣。
只是忍是怎麼事。
林姝陌皺眉，抓著他的手臂不肯放行:“你那個胃能忍嗎，不去不行啊。”
“可能不太行，”路錦堯為難地說，“好幾周前就定好的時間。”
聽他這麼說，確實不去不好。
但就是有點擔心。
出院的時候，消化科的醫生說，若是不注意，他剩餘胃上的潰瘍面依舊有出和穿孔的風險，好幾個地方位置都不好，到時候免不了又要切除。
不想再看他躺在病床上罪，但又實在無法阻攔，便只能做點力所能及的。
“你等幾分鐘再走。”
林姝陌快步朝廚房走去。再出來時，手上端了杯溫熱的牛。
路錦堯聽話地坐在沙發上等，連姿勢都沒變。
“先喝點牛墊一墊，晚上儘量多吃菜，喝酒，知道嗎？”
路錦堯接過杯子:“知道，我會注意的，放心。”
他其實不太喜歡牛的味道，但為了寬的心，還是多喝了幾口。
“我走了。”
路錦堯抓過沙發背上搭著的外套，習慣地在上落下一吻。
林姝陌由他吻著，這時想起點什麼，隨口問:“你說你給我買了茶，然後呢，茶哪兒去了？”
“給許哲了。”路錦堯面不改。
“哦？真的嗎？”
基於林姝陌對他多年的瞭解，他越面不改，反而越可疑。
“你不會喝的對吧，”林姝陌突然抬手，摟住他的脖子，將他朝自己拉近。進他的眼睛，故意說，“你知道那東西不合適你。”
“當然，我又不傻。”路錦堯微笑。
林姝陌也回以微笑:“沒喝就好。快去吧，早點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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