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初次侍寢
“兒臣給母后請安。”
他上前見禮，太后臉上立刻堆起溫和的笑意，語氣間滿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：
“皇帝今日理朝政辛苦了，哀家瞧著你清瘦了，朝堂事務固然重要，可切記要保住龍。”
太后膝下無子，唯有一公主還未及笄，先前也不曾預料會是顧聿珩登上皇位，故而與他並無太多集，此時寒暄兩句面話便看得過去。
再往下倒顯得刻意了。
太后話鋒漸轉，語氣也沉了幾分：
“如今新秀宮，皇帝也當以朝政宗族為重，聽聞哀家的侄也在其中？真是好多年沒見過這姑娘了。”
顧聿珩面上波瀾不驚，指尖卻微不可察地蜷了蜷，心底厭棄地厲害。
太后渾然不覺，又慢悠悠提起一人：
“對了，選秀時你封了個姝答應？那姑娘模樣倒是清秀。”
頓了頓，語氣淡淡。
“寵一寵便罷了，切莫因了自己的分寸。”
顧聿珩垂眸靜聽，面上恭順溫和，無半分異。
玩玩也就罷了？
他心底淡淡一哂，想起了太后前世臨死前咒罵他不得好死永失所的話。
他曾一味忍讓，可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。
若是他此刻順從太后，蕭昭歡以後不了被磋磨。
“皇額娘費心了，兒臣明白。”
先順著的話，人抓不住錯。
安靜片刻後，他才開口，語氣輕淡卻不容置喙：
“只是後宮妃嬪了宮便是朕的人，們子何如朕一清二楚，姝答應溫順守禮，進退有度，並未有半分不妥之。”
“兒臣心中自有分寸，斷不會委屈了安分守禮的人。”
太后聽了，眉頭微蹙，顧聿珩此番話無非是在告訴蕭氏不是玩，不該被輕賤，被朕護著，是理所應當。
輕笑出聲，沒有同皇帝辯駁。
君心難測，君恩易變，一時興起的寵最不值一提。
不過是個出低微的小小答應，憑著幾分姿得了皇帝的青眼，便以為能在宮裡站穩腳跟？
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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