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。”顧聿珩了太。
兩個字，卻如同巨石一般砸在每個人的心口上。
宋全一，撲通跪了下去。
在場的人嘩啦啦跪倒一片，伏在地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就在這時，張選侍的婢春鸞眼珠轉了一圈，突然俯上前，哭哭啼啼道:
“奴婢斗膽，有話要說。”
“奴婢知道自己人微言輕，可我家小主莫名遭如此之災，奴婢不能忍！”
半晌，顧聿珩神懨懨道:
“你要說什麼?”
春鸞抬起頭，淚流滿面：
“回陛下，我家小主出宮前還好好的，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“今日……今日只見過姝才人一人。還請陛下明察！”
蕭昭歡正站在一旁，心裡還在想著張選侍白日里落水的事，琢磨著這事跟未央宮有沒有關係。
春鸞這話砸過來，愣了一瞬，才反應過來。
春鸞是在說。
?！
顧聿珩低低笑了一聲，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玩味。
他垂眸看著伏在地上的春鸞：
“你是想說，姝才人害了張選侍？”
春鸞子一，連忙磕頭：
“奴婢不敢！奴婢只是……只是猜測……”
的聲音越來越低，頭幾乎埋進地裡。
顧聿珩盯著，眸沉了沉。
“放肆。”
春鸞子一抖，伏得更低了。
“沒有證據，你敢誣陷主子？”
顧聿珩的聲音不不慢，卻讓人聽得脊背發涼。
“朕下午也見過張選侍，你怎麼不說是朕殺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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