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他閉上了眼睛，在葳蕤的燭火中，蕭昭歡彷彿看到了顧聿珩上如有實質的孤寂。
蕭昭歡有些心疼。
陛下很在面前袒脆弱，現在是被的沒辦法了嗎？
撐起子來，蔥白的手指按上了他的太。
“無論陛下做出什麼決定，嬪妾都支援陛下。”
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，顧聿珩角的笑意一瞬即逝，他睜開眼，眸底閃過一瞬悲慟。
“若是妃發現朕與你想象的不同呢?”
蕭昭歡愣了愣，像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認真想了想，才開口道:
“嬪妾沒想過陛下該是什麼樣。”
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目乾乾淨淨的。
“嬪妾只知道，陛下會心疼嬪妾，會為嬪妾討回公道，會縱容嬪妾由著嬪妾胡鬧。”
說著，聲音了下來：
“這些都是陛下。嬪妾喜歡的，也是這些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至於別的……嬪妾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嬪妾只要知道陛下對嬪妾好就夠了。”
“難道陛下變來變去，會變得不喜歡嬪妾嗎？說著，佯裝出一副傷的樣子，狀作西子捧心。
“那陛下……要告訴嬪妾，嬪妾不會鬧的，嬪妾會待在自己該待的地方，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。”
“只要，只要陛下捨得好了！”
顧聿珩看著。
都說燈下看人，此刻燭映在臉上，將那層淚意照得的。
淚珠子包在眼眶裡，巍巍，就是不肯落下來。
本就生得緻，此刻被燈火一映，愈發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，整個人籠在那層裡，恍惚間像月宮裡走出來的仙子。
偏偏這仙子正紅著眼眶，一字一句地告訴他，對他一心一意。
顧聿珩有些意。
蕭昭歡話正說著呢，到深時都佩服自己的演技，突然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，脖頸覆上了熱源。
整個人被顧聿珩帶到了懷裡，隨後便是洶湧到幾乎令窒息的吻。
“唔，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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