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臣妾都準備好筆墨了，咱們開始吧？”
蕭昭歡仰起了小臉，眸底漾開期待之意。
“今日準備得這麼周全？”
顧聿珩含笑著，帶著幾分縱容。
“那當然，臣妾什麼時候不靠譜了？”
說著，拉起顧聿珩的手，興沖沖地將他帶到桌前。
朱箋鋪得整整齊齊，硯臺裡的墨的準備好了，筆擱在一旁，就差人來了。
蕭昭歡把他按到椅子上，退後兩步，雙手背在後，滿懷期待地著他。
顧聿珩不失笑：
“你準備了這半天，就打算讓朕自己寫？”
“不然呢?陛下喜歡看臣妾的字嗎？”
蕭昭歡意指自己那像蛐蛐爬過一樣的字型。
自己都想象了一下，自己宮門前掛著自己寫的“福”，起了一皮疙瘩。
“不許懶，”顧聿珩拍了拍自己的大，“坐到朕上來。”
蕭昭歡：
“真要臣妾寫啊？”
顧聿珩嗯了一聲，蕭昭歡見他這般，也不再推辭，大大方方坐到他上。
剛蘸飽了墨，顧聿珩的大掌便覆上的手背，將整隻手包裹在掌心裡。
“朕帶著你寫，”他低下頭，氣息拂過耳畔，“寫完分發給各宮。”
“啊？”
“嗯，”顧聿珩一本正經，“你給們做個榜樣。”
蕭昭歡忍不住笑出聲來，子在他懷裡輕輕晃了晃：
“那也不到臣妾來做榜樣呀。上頭還有太后娘娘呢。”
顧聿珩手上沒松，將往懷裡攏了攏，下擱在肩上，低聲質問:
“朕心裡有誰，你不清楚？”
“陛下，都除夕了，不要皺著眉頭，也不能兇臣妾。”
說著，轉過，手摁在了顧聿珩的眉頭，試圖讓他的眉心舒展開來。
本是親暱溫馨讓升溫的作，可蕭昭歡的手指在到顧聿珩皮的一瞬間，他的眉心皺得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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