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兒端著一盤冷盤從後面撞了他一下。
“今日正忙呢，你倒好，躲這兒懶來了！”
顧承曜回過神，張了張，冬兒已經一拍腦袋，想起了小廚房還燉著東西：
“哎呀，糟了！我還燉著燕窩呢，你先把這盤菜端進去！”
不由分說將冷盤塞進他手裡，離開之際，還不忘回頭叮囑：
“快點啊，別讓娘娘和陛下等急了！”
顧承曜端著那盤冷盤，站在廊下沒。
他不想進去。
每次瞧見父皇和母妃在一說笑，他心中的空的覺便不住地往上翻。
那樣溫暖的日子，若是什麼都沒發生，他也該在的。
可他不在，在他五歲以後，他再也沒會過春節的熱鬧。
顧承曜端著冷盤進了殿。
殿只有顧聿珩一人，他放下菜碟，目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。
沒尋見蕭昭歡的影子，眉心便微微蹙了起來。
“別看了，你母妃不在這兒。”
顧聿珩不不慢地開口。
方才蕭昭歡在雪地裡團雪球，鞋淌溼了，去偏殿換服了。
顧承曜垂眸，聲音恭順：
“陛下在說什麼，奴才聽不懂。”
顧聿珩瞥他一眼，哼笑出聲：
“好小子，跟你老子裝什麼？”
“蘇琦玉的事，背後也有你的推手吧?”
當時證據非常全面，生怕摁不死一樣。
倒像顧承曜的作風。
顧承曜笑而不語，過了半刻才回道:
“妄圖傷害母妃的人，都該死。”
蕭昭歡自偏殿輕步而來，原本嚇顧聿珩一跳，躡手躡腳行起來，快到正殿時，腳尖落地幾乎細不可聞。
的手剛扶上門檻，裡頭傳來低的說話聲，便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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