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當晚紫宸殿便傳出了反派蘇人的訊息,一夜過後,又晉了蘇琦玉為嬪。
現在,宮中最風的便是了。
連帶著宮中的宮人都直了腰背,只是有人歡喜,便有人愁。
原先欺負過的宮人一時間都提心吊膽的在未央宮當差。
夏桃雖沒被調回近侍,但也是在殿伺候,趁著殿中無人,彎下腰鋪床,抬腳將那匣子往床底深又踢了踢,確認看不見了,才直起來。
外頭傳來腳步聲,面上立刻換上殷勤的笑意。
“娘娘,床鋪好了,您待會兒躺上去保管舒舒服服的!”
“務府這回撥的可是頂好的料子,奴婢著都捨不得撒手呢。”
蘇琦玉被誇的很用,隨手抓了把銀元寶賞給了夏桃,夏桃臉上恰好出現了寵若驚的神:
“奴婢謝過娘娘!”
蘇琦玉輕哼一聲:
“你對本宮衷心,又為本宮忙前忙後不,本宮心裡都記掛著,自然不會虧待你。”
夏桃捧著銀元寶,臉上笑著,眼底卻飛快的掠過一嘲諷。
……
四方館,燭火微微跳。
赫連瑾然目落在那簇火焰上,心思卻不知飄到了何。
腦中那道影揮之不去,嫋嫋婷婷的側,一截白皙的脖頸,轉時襬輕輕揚起的樣子……
門被拉開,拓野走了進來,抱拳道:
“主子,查清楚了。那子是大靖皇帝的嬪妃,封號姝貴人,在宮中頗為寵。”
赫連瑾然回過神來,眉頭微微蹙起。
拓野看了看他的神,又補了一句:
“聽聞這位姝貴人頗得聖心,陛下常去延禧宮……”
話沒說完,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,主子,那是人家的人,咱們帶不走的。
更何況,他們此番前來,是為求兩國暫息兵戈。
若再得寸進尺,想帶走人家的人,怕是前腳剛出靖國,後腳大靖皇帝的鐵騎就打過來了。
哪還有命這溫鄉,更何況他就是覺得他們主不知足,長樂公主也好看的。
難道非要做曹賊嗎?
赫連瑾然心裡煩躁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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