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可信度不高，蕭昭歡只當顧聿珩在哄。
“這世間有一，名為心煙。”
顧聿珩頓了頓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“吸者，可產生雲雨之幻覺。”
他又重複了一遍：
“朕，從未過們。”
本以為蕭昭歡能明白他的心意了，他等著，等像往常那樣，寵若驚地撲上來。
甜甜地摟住他的脖子，小啄米似的親一通，嚷著真的嗎。
又或是怯地排被子裡，只一雙眼睛，問他是不是真的。
可顧聿珩等了半晌，懷中的人都沒有靜，他垂眸，蕭昭歡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眼，呼吸一沉一沉的。
他盯著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滿腔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，最後只化作一聲低低的嘆息。
心像只洩了氣的皮球，他無奈地抻了抻被子，將裹好。
待旁的呼吸聲平穩下來，蕭昭歡才慢慢睜開眼。
盯著殿中的一盞孤燈，心裡翻來覆去，怎麼也靜不下來。
不對勁，一切都不對勁。
先前的懷疑還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團霧，如今卻漸漸聚攏起來，指向了一個不敢深想的猜測。
前世的顧聿珩，絕不會這樣同掏心掏肺，帝王登基，舉目無親，沒有任何一個可以信任的人，連夢裡都藏著三分心事。
可如今的他，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還有這樁樁件件的事，都與前世大相徑庭。
原本以為是重生帶來的變數，可如今想來，若只是一人的重來，怎會牽這麼多？
此時，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過的腦海，讓只覺得心肝發。
倘若，顧聿珩也重生了呢?
蕭昭歡緩緩轉過頭，看向顧聿珩，他睡得很沉，眉眼舒展著。
看了他許久，眸一點一點變得複雜起來。
可以察覺出他的不對勁，那麼反過來，他也一定察覺出了的異樣。
可為什麼不告訴呢？
這夜，瞧出蕭昭歡不大高興，顧聿珩便尋了個由頭，晉了的位份，理由是協助趙矜韻破案有功，著即晉為嬪位，移居延禧宮主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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