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禧貴妃怕額娘生下皇子後恩寵超過，便讓懷哥哥把我推下水，想嚇掉額娘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長樂到如今也想不明白，當年那般要好，顧聿懷為什麼會狠下心將推下去。
“後來，額娘當真沒保住孩子，流產了。”
“先皇……沒有追究嗎？”
蕭昭歡輕聲問。
長樂扯了扯角，笑得發苦：
“疑心是疑心過，可終究沒抓到實證。”
“再加上溫禧貴妃在一旁替他求，這事到最後，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時最要好的玩伴，是親手推落水、想要命的人。
長大後相的友人，又是要害額娘命的元兇。
蕭昭歡眨了眨乾的眼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所以我再也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了。”
長樂站起，拍了拍襬，去眼角的淚水，語氣格外認真：
“你放心，我定會拼盡全力為你求。昭歡，你信我。”
長樂走後，門外守著的還是先前那兩個侍衛。
其中一個著門了許久，直到看不見蕭昭歡的影，才低聲唏噓：
“裡邊的這位貴人運是真不差，前幾日有趙婕妤惦記著，今兒又得了和碩公主的看重。”
“依我看，用不了多久，便能離開這裡了。”
其中一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也就慶幸吧，沒有多說話，否則你的狗頭就不保了！”
那人僥倖的了自己還在脖子上的頭顱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……
即使顧聿懷派出了半數人馬，掘地三尺，也找不到陀二的人影。
因為陀二早被陀一帶進了皇宮，關在地下水牢裡。
昏暗溼的水牢中，陀一盯著面前的那張臉，沉聲問道：
“你臉上的傷，是不是用了？”
陀二直勾勾地著他，忽然笑了，出鮮淋漓的牙齒，聲音低啞，像是枯舊的腐木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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