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:廚房殺手
第二日，蕭昭歡便發現池子裡的魚全翻了肚，白花花地浮在水面上。
正要人去查，顧承曜恰好走了過來。
“母妃，不必驚旁人，是我做的。”
蕭昭歡轉過，有些納悶：
“曜兒，你把魚都毒死，要做什麼？”
顧承曜面愧之，低聲道:
“先前我去了一趟小廚房，想給母妃做些吃食來著。”
“可頭一回做嘛……難免有失誤。那些失敗的，我就倒進了池子裡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。
“沒想到把魚給害了。”
蕭昭歡的表頓時變得一言難盡，角了：
“曜兒，你有心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顧承曜卻緩緩從後拿出一個油紙包著的糕點，雙手遞到面前。
蕭昭歡的目落在那糕點上，有些驚訝：
“這是……？”
顧承曜微微勾了勾，聲音停頓了幾秒，才道：
“我做的，栗子糕。可能不太好吃，比不上宮裡頭廚子的手藝。”
蕭昭歡手接過，油紙還帶著微微的溫熱。
低下頭，看著那幾塊形狀不甚規整、邊角還有些焦的栗子糕，鼻頭忽然一酸。
過這些栗子糕，彷彿都可以瞧見顧承曜，在小廚房裡笨手笨腳地和麵、蒸糕。
最後做出來不盡人意，又不敢給旁人吃，餵了魚，還把魚給毒死了。
蕭昭歡拿起一塊，咬了一口。
味道確實算不上好，有些甜了，口也偏。
可嚼著嚼著，眼眶就紅了。
“好吃。”
抬起頭，衝顧承曜笑了笑，聲音有點啞。
“曜兒做的，比什麼山珍海味都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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