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:玉石俱焚
因馬匹齊齊腹瀉，顧聿懷不敢與顧聿珩正面，怕丟面。
他自己騎的，不過是一匹營養不良的白馬。
灰敗，走幾步便，在氣勢上便先輸了一截，絕不能讓顧聿珩看到。
他領著人馬，退至山野間的高，後是追隨他的叛軍，以及借來的焉國兵卒。
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，可隊伍裡著幾分不安。
因為顧聿珩後，是黑一片衛軍。
鐵甲寒，肅殺之氣撲面而來。
兩軍對峙，風都彷彿停了。
顧聿懷冷著臉，遠遠瞧著那抹明黃的影，喃喃自語，聲音低得只有旁幾人能聽見：
“還真是難殺……這都不死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恨意：
“不過，很快你也該死了。”
“顧聿懷，”
顧聿珩的聲音不疾不徐，字字沉穩。
“你如此大干戈，是想造反嗎？”
顧聿懷笑了，笑聲裡帶著幾分癲狂：
“史書向來由勝利者書寫。”
“今日我若贏了，他日史書上寫的，便是本王撥反正、順應天命！”
他猛地拔高聲音，揚手指向天際。
“我，才是那個天命之人！”
顧聿珩面無表地看著他，薄微啟，冷冷吐出兩個字：
“蠢貨。”
他緩緩出腰間佩劍，問道：
“既然自稱撥反正，為何不敢與朕正面對上？”
顧聿懷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，下的馬打了個噴嚏，旋即又恢復那副倨傲的神：
“爾等螻蟻，也配直視本王？”
“狂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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