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，他同蕭昭歡逛了整整一條街。
分別的時候，小丫頭依依不捨地拽著他的角，他蹲下，說好了下次還來。
可回宮之後，顧聿懷便再也沒能出來。
先帝發現他頻繁出宮，，訓斥他不務正業不思進取，又私下告誡他收收心思，別整日想著玩樂。
接著，二皇子明裡暗裡與他爭鬥，他的一舉一都被人盯著，實在不好再出宮。
後來二皇子倒臺，真正的奪嫡拉開序幕，他便徹底失去了去外界的機會。
再後來，他敗了。
離京的那天，他曾派人去蕭府尋過，可蕭府早已搬家，人去樓空。
就這樣，他再也沒有見過蕭昭歡。
聽過事的原委，顧聿珩臉鬱，眉心擰出一道深痕。
他沒想到，顧聿懷竟還有這等福氣，能見過蕭昭歡小時候的模樣。
可他很快就斂了緒，冷冷開口：
“當時才幾歲？孩不記事，這個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？”
顧聿懷沒有接話。
顧聿珩又道，語速快了半分：
“你若真心掛念，想見，總會有一百種法子。”
“只不過在你的大業面前，本不值一提罷了。”
他嗤笑一聲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鎖鏈加的顧聿懷：
“如今失敗了，倒想起要讓同你一起過苦日子了？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在乎，不過就是重逢之後起了歹心而已。”
顧聿珩一字一句道：
“你的喜歡，一文不值。”
顧聿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角掛著，語氣裡滿是不屑：
“你不也一樣？顧聿珩，別以為只有你一個人重生了。”
“你說你，可你把一個人丟在皇宮裡，讓陷險境，死了！”
他了口氣，笑聲越發癲狂：
“你的，對來說是負擔！哈哈哈哈！”
“顧聿珩，你又好到哪兒去？我們不過是一路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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