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昭歡站在一旁，目只盯著他的。
“我這不是怕你摔倒嗎。”
小聲嘀咕。
他現在本來就脆，再摔一下怕是要骨折。
顧聿珩走了進來。顧承曜一看見他，就跟見了救星似的，眼睛都亮了。
顧聿珩移開視線，假裝沒瞧見那求助的目，徑直走向蕭昭歡：
“怎麼了，歡歡？”
“這不是第四天了嗎，”蕭昭歡忙道，“陀一方才給臣妾傳了話，說可以讓曜兒走走了。”
“父皇，您幫我勸勸母妃。”
顧承曜趕接話。
“我真的能自己走，母妃一直怕我摔著。”
顧聿珩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
“你母妃也是擔心你。不過不用扶，我來扶你。”
顧承曜不可置信地過來，那表分明在寫：
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？
顧聿珩上前扶住他的胳膊，卻沒與他對視。畢竟任誰都看得出來，這兩人之間的氛圍尷尬得很。
明明是親父子，待在一起卻像仇人似的。
蕭昭歡要是發現他跟顧承曜一點都不，只怕更要鬧心了。
兩個人裝作父慈子孝的模樣，一前一後出了正殿。
蕭昭歡站在原地沒，著他們的背影，無奈地笑了笑。
顧聿珩怕看出來，可早就看出來了。
父子之間關係尷尬，不是不知道。
一直在想辦法緩和，可有些裂，不是一朝一夕能填上的。
或許上輩子不在了，顧聿珩走不出來，不知不覺就忽略了顧承曜。
從生活裡那些細枝末節和小的不能再小的小細節就能看出來。
他對的在意幾乎填滿了所有隙，反倒把兒子晾在了一邊，甚至已經要到了偏重的地步。
這種事，他還真做得出來。
可一個是的親生兒子，一個是的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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