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兩樣東西，真有說服力嗎？”千歲自己都不信。
“你的小晏這兩天就在為這事奔波，沒想到會你第一個提出質疑。”段延玉回覆往日的嬉皮笑臉，打趣道。
千歲無視他，起回了屋。
如果是小晏做的，那肯定沒問題，早些睡，明日還得早起，千歲想完，倒頭就睡，勢必要在明日神氣最足。
他顯然想的有點多。
天還未亮，屋就闖進幾個人，將還未睡醒的他從床上一把薅起，按在椅子上，臉上被手忙腳地塗了大堆的東西，上的服被換不算方便的長袍，腦袋上像是被人扣了個碗，隨後他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出去，茫然中，千歲看見自己的床上有個人。
糊里糊塗進了屋，眨眼間其餘人便退下不見，只剩他還有在床幃後呼吸平穩的男人。
甩了甩髮脹的腦袋，千歲搖搖晃晃起去拿桌上的鏡子。
銅鏡裡，他的臉上多了一塊黑痕跡，左臉大概被沾了什麼東西，看上去比平時腫了一圈。小心手了下，是種的奇妙。頭上帶著大圓帽子，與上的長袍看上去十分眼。
苦苦思索之際，床後的呼吸聲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幸災樂禍的嘲笑。
“別說，你還適合這太監服，夠稽。”
千歲看著段延玉的表，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出現在安家繡坊的太監，怪不得他覺得眼。
“為什麼要弄這樣？”千歲問。
“外面最近關於你的事傳得沸沸揚揚，兄長怎麼可能讓你再出現。”
段延玉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，小廝從屋外進來伺候他穿。
“況如何？”他冷不丁開口。
小廝點點頭：“準備就緒。”
他轉看向千歲，“把武拿上，藏好。”
千歲剛想說武還在屋裡，就見段延玉用下點點邊，扭頭一看自己的劍正安穩地躺在地上。
“儘量彎腰，諂點，別餡了，走吧。”
千歲懷疑段延玉憋笑的表十有八九跟即將發生的事無關，就是單純的嘲笑自己的裝扮。
說了他也不可能承認，千歲乾脆閉上，有模有樣地模仿起那天見到的太監，至別讓小晏的心白費，雖然他還不知道都整了什麼，但肯定不容易。
另一邊，安終晏在前來祈福的老百姓當中，等待太廟開放。
除了尋常百姓，還有不是影衛和段延玉的人，一眼去，安終晏也算是驗了一把抬頭全是人的。
人多聲雜，自然不如往常警惕，甚至開始發呆。
“城東家的那誰沒了，你知道不？”
“他？不是快要娶媳婦了嗎？怎麼沒了？”
“站崗的時候不知道被誰抹了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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