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站在悉又陌生的莊園裡,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,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。當他被帶到那扇合金大門前時,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。
張偉過得很糟糕,他沒死,護城軍又不是草菅人命的瘋子,但他們也過得不好。
他們被丟進了工廠,和外城的賤民們一起工作,還沒有工資可拿,只有一日三餐難以下嚥的草麵糊糊。
張偉聲音發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林韻,“碼…碼是我爸的生日,可我不確定有沒有被改…”
張偉的眼裡有恨意有不甘,有絕也有恐懼,他恐懼林韻,要不是殺了他爸,張家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可他之前就是一個養尊優的大爺,連異能都沒覺醒,又怎麼可能打得過林韻。
張家的異能者被護城軍全都殺了,留下的就是些普通人,保證他們翻不起任何水花來。
護城軍雖然是人民子弟兵,可也不代表他們傻,也不會給自己留下患。
林韻的目落在張偉臉上,將他眼底翻騰的複雜緒盡收眼底,卻沒什麼多餘的反應。
末世裡,恨意和不甘是最不值錢的東西,除非你有本事報復回去,否則你的恨意就只是笑話而己。
“試試就知道了。”的聲音沒什麼起伏,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。
張偉咬了咬牙,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。他走到合金門前,深吸一口氣,指尖在碼鎖上按。
每按一個數字,他的心跳就跳一拍,既希碼正確,又莫名地牴著——這扇門後,是張家曾經的底蘊,如今卻要為他人做嫁。
“嘀——”
一聲輕響,螢幕上的綠變了和的白,厚重的合金門發出輕微的“咔噠”聲,緩緩向兩側開。
門後的景象暴在眾人眼前,一混雜著灰塵和各種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倉庫很大,貨架從門口一首延到深,上面堆滿了各種東西。
箱的餅乾、封好的大米、桶裝的純淨水,還有一些包裝完好的和藥品。
角落裡存放著上百箱子能量核心,從初級的到六級的都有,也不知道張家從哪裡弄來的。
七級以上的能量核心單獨一個箱子,只有上百顆。
然後是汽油,柴油這些能源,以及科研院出品的幾把能量炮,曬了乾花的十幾棵基因植。
不愧是盤踞在基地作威作福了十幾年的家族,哪怕現在落魄了,也依然家底厚,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就這些東西弄出去,都足夠基地幾十萬人吃好幾個月。
林韻的目掃過倉庫裡堆積如山的資,眸平靜無波。
這些東西在末世裡是生存的本,可對而言,更多是添補些儲備罷了。
林韻隨手裝了一半到空間,另三分之一裝在了玄墨空間裡,還有三分之一裝到了小影空間裡,以防萬一。
張偉站在一旁,看著自家積累的家底被如此輕易地搬空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。
他卻不敢有毫異,只能死死低著頭,肩膀微微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