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23章 糧草大計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打退小流寇的興勁兒過去,鐵石山的空氣裡又多了層憂——糧袋一天天見癟了。

帶來的雜糧本就不多,遷徙路上省著吃,到了鐵石山後,全靠狩獵隊每日帶回些野、野菜填補,可深秋的山裡,野越來越,野菜也快被採了。趙伯公算過賬,照這樣下去,最多撐到冬月初,就得斷糧。

“兵再利,守得住寨,肚子空了也撐不住。”夜裡,趙遠蹲在高爐旁,看著跳的火苗,眉頭擰了疙瘩,“冬日一到,大雪封山,狩獵更難,咱們總不能真靠啃樹皮活。”

趙羅也在琢磨這事。防和武是“盾”,糧草才是“”。鐵石山要長遠立足,必須有自己的糧田,不能總靠天吃飯。

次日一早,趙羅帶著幾個族人,沿著山坳轉了一圈,最後停在靠近山泉的那片緩坡前——這裡背風,足,坡不算太陡,最適合開墾田地。

“就這兒,造梯田。”趙羅指著坡地,對圍過來的族人說,“鐵石山平地,這坡能造田。壘起石埂,擋住泥土,引山泉過來灌溉,種粟米、土豆,夠咱們過冬的。”

“梯田?”有族人沒聽過這詞,疑地問,“把坡挖平了?那得費多力氣?”

“不用全挖平。”趙羅蹲下,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個階梯狀的圖,“一層一層往上壘,每層留埂,埂上種些耐寒的草,固住泥土。山泉從坡頂引下來,順著埂邊的水渠流,每層田都能澆到水。這樣既省力氣,又能保水保土。”

老人們看著圖紙,點了點頭:“這法子好!以前在趙家村見過高坡造田,沒這麼規整,小羅這法子更結實,不怕雨水衝。”

說幹就幹。開闢梯田的活,比建高爐還累。青壯漢子們扛著新打的鐵鋤、鐵鎬,先清理坡上的碎石和荊棘,老匠人帶著人在坡邊壘石埂——用鐵石山的青石,一塊一塊砌起來,中間填進碎石和泥土,敲得嚴嚴實實,防止水塌垮。

們則挎著籃子,把清理出的腐土運到每層梯田裡,鋪得厚厚的;孩子們跟著幫忙撿小石頭,遞工,連最年長的三,都坐在坡下,給大家遞水汗。

趙羅也沒閒著,他帶著兩個後生,沿著山泉挖水渠——渠底鋪一層黏土,防止滲水,再用石塊砌邊,從坡頂一首引到梯田旁,開幾個小口,讓水流能分到每層田裡。

連著幹了十日,三層梯田終於初見雛形。每層田有半人高,石埂整齊,水渠蜿蜒,腐土鋪得均勻,就像給山坡繫上了三道綠腰帶。趙遠撒下帶來的粟米種子和土豆塊時,手都在抖——這是他們冬天的指

有梯田還不夠。粟米要等開春才能收,土豆雖耐寒,冬天也長不快。冬日裡最缺的是新鮮蔬菜,總吃乾的窩頭和野,人容易生病。趙羅想起了現代的溫室大棚——若是能讓冬天也長出青菜,就能解燃眉之急。

大棚的關鍵是。用茅草或皮擋寒風可以,卻擋了,菜長不好。趙羅琢磨著——能不能燒出明的“玻璃”?

他記得現代玻璃的基本原料是石英砂、純鹼、石灰石,高溫熔融後冷卻就行。鐵石山附近的河邊,他見過白的細砂,應該是石英砂;純鹼沒有,可用草木灰代替(草木灰含鉀鹽,能助熔);石灰石之前早就找到過。

“小羅,你要這些白砂、灰疙瘩幹啥?”趙虎幫他扛著一筐石英砂,疑地問——趙羅讓他在河邊篩了三天細砂,又燒了幾大筐草木灰,還搬來幾塊石灰石,堆在鍊鐵區旁,像是要煉什麼新東西。

“燒明的片子,蓋在棚子上,讓太照進來,冬天也能種菜。”趙羅解釋道。

族人都覺得新鮮,圍過來看。趙羅在高爐旁搭了個小窯,把石英砂、草木灰、石灰石按比例混在一起,加水和泥,做薄餅狀,放進窯裡,用炭猛燒。

第一次燒出來的是塊灰黑塊,敲開看,渾濁不堪,本不明——溫度不夠,原料比例也不對。

第二次調整比例,多加了石英砂,燒得更久,出來的塊稍亮些,卻滿是氣泡,像塊劣質琉璃。

趙五叔公蹲在窯邊,看著趙羅反覆試,忍不住道:“小羅,這東西燒得比鋼還難,要不……算了?冬天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
“不能算。”趙羅汗,眼睛亮得很,“這東西了,冬天就能有青菜吃,族人就不容易生病。再試一次,火候再猛點,燒了就撤火慢冷。”

這次,他讓三個後生踩著風箱,把窯溫燒到最高,首到窯壁紅得發亮,才停火,讓窯慢慢冷卻。等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一早,趙羅才敢開啟窯門。

窯裡躺著幾塊掌大的薄片,青白,表面,對著一看——能約看到對面的人影!雖不如現代玻璃亮,還有些淡淡的紋路,卻己是半明的了!

了!”趙羅拿起一塊,激地喊,“能!”

族人都圍過來,好奇地傳看。薄片冰涼,對著太,能把過去,落在地上映出淡淡的斑。“這是啥?比琉璃還亮!”有人驚歎。

“就它‘玻璃’吧。”趙羅笑著說,“用它蓋棚子,風進不來,能進來,裡面就暖和了。”

滿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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