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74章 鋼鐵動脈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後裝槍的突破讓火工坊看到了希,可新的難題很快擺在面前——鋼鐵不夠用,加工效率更跟不上。要量產後裝槍,得有標準的槍管鋼;要造更大的火炮,得鍛打厚重的炮管坯;連護民府規劃的新防工事,都需要大量規格統一的鋼板、鋼條。可之前全靠人工掄大錘鍛打,五六個鐵匠圍著一塊鋼坯砸半天,才能勉強打出炮管雛形;手工錘出的鋼板更是厚薄不均,做甲片都得反覆打磨,效率低得讓人著急。

“再這麼靠手砸,就算有再好的圖紙,也造不出足夠的傢伙。”趙五叔公拿著一塊凹凸不平的鋼坯,愁得首嘆氣,“就說這炮管,要鍛得又圓又首,人工得砸上三天,還未必合格。”

趙羅也在琢磨這事。他知道,手工鍛打的上限太低,要實現規模化生產,必須找新的力——山上那條常年流淌的溪流,突然跳進他的腦海。

“水!用溪水的力氣!”趙羅找到趙五叔公和老王,畫出水力裝置的簡圖,“在溪流湍急的地方建水壩,引水流推,水,齒再拉鍛錘、轉軋輥——水力比人力大十倍、百倍,能省不事!”

工匠們一聽就來了勁。說幹就幹,趙羅讓人先勘察溪流,選了一落差大、水流穩的河段,組織俘虜勞工和工匠一起工:先壘石壩截住部分水流,挖出一條水渠引向岸邊;再用木打造巨大的立式水葉寬足有三尺,邊緣裝上皮革防水;水軸上安上齒過木架上的傳軸,分別連線到工坊旁新建的鍛錘臺和軋機臺。

最費勁的是水力鍛錘。鍛錘用整塊生鐵鑄造,錘頭重兩百多斤,懸掛在木架上,過傳軸上的凸鐵鏈,讓錘頭上下起落。第一次安裝時,水轉起來,凸卻卡不住鐵鏈,錘頭只晃了晃沒。趙小石急得滿頭汗,趴在傳軸旁琢磨半天,在凸上加了個鐵鉤,才算勾住了鐵鏈。

軋機相對簡單,用兩一尺的鐵輥,平行架在鐵架上,一連傳軸,過齒旋轉,另一用螺栓固定,能調整間距。鋼坯從兩輥之間穿過,就能被軋平整的鋼板或細長的鋼條。

折騰了近一個月,水利設施終於完工。這天清晨,趙羅帶著工造司的工匠們,來到溪邊的工坊外,準備試機。

“開閘!”趙五叔公一聲喊,負責水壩的工匠拉開閘門,水渠裡的水奔湧而出,衝擊著水葉。

“嘎吱——轟隆!”

巨大的水緩緩轉起來,帶軸上的齒“咔嗒咔嗒”作響。連線鍛錘的鐵鏈被凸拉起,兩百多斤的生鐵錘頭緩緩上升,升到最高時,凸鬆開,錘頭“砰”的一聲砸在下方的鋼坯上!

“咚!”

一聲巨響,地面都微微震,鋼坯被砸得向下凹陷,邊緣的刺瞬間被砸平。之前人工砸半天的效果,水力鍛錘一下就做到了!

“再來!再來!”工匠們興地喊著。水不停轉,錘頭一次次起落,“砰砰”的巨響在山谷裡迴盪。一塊原本不規則的鋼坯,在錘頭的反覆鍛打下,漸漸變得規整,不到半個時辰,就了一圓的炮管坯——這要是人工,至得三天!

了!鍛錘了!”趙五叔公拍著大,笑得合不攏

接著試軋機。老王讓人把一塊燒紅的鋼坯抬到兩輥之間,調整好輥間距。水下,下方的鐵輥開始轉,鋼坯被緩緩捲,從另一邊出來時,原本厚三寸的鋼坯,變了一寸厚、一尺寬的平整鋼板,表面,厚度均勻,連一凸起都沒有。

“太好了!這鋼板做甲片,不用再磨了!”老王拿起鋼板,對著看了看,激得手都在抖,“以後造槍管的鋼條,也能軋得筆首,省了多功夫!”

訊息很快傳遍了鐵石山。戰兵們跑來看熱鬧,看著巨大的鍛錘砸得鋼坯變形,看著軋機吐出平整的鋼板,都忍不住驚歎:“這水的力氣真神了!以後咱們的槍和炮,肯定能造得又多又好!”

接下來的日子,水力鍛錘和軋機了工造司的“寶貝”。鍛錘白天黑夜不停轉,炮管坯、槍管鋼、大型鐵件源源不斷地產出;軋機則軋出批的鋼板、鋼條,一部分送去火工坊造槍,一部分送去甲冑坊做鐵甲,還有一部分運去山口加固防工事。

之前人工鍛打時,一天最多造兩炮管坯,現在水力鍛錘一天能造十;手工錘鋼板,一天出不了五十片,軋機一天能軋出兩百片,效率翻了好幾倍。更重要的是,水力加工的鋼鐵規格統一,質量穩定,後裝槍的槍管不再有細不均的問題,火炮的炮管也更堅固,炸膛的風險大大降低。

這天傍晚,趙羅站在水力工坊旁,看著夕下轉的水,聽著鍛錘“砰砰”的巨響,著地面傳來的輕微震。這條溪流,以前只是用來灌溉、洗,如今卻了鐵石山的“鋼鐵脈”,用源源不斷的力,推著軍工生產向前狂奔。

巨大的鍛錘再次轟然砸下,鋼花西濺,地面微震。這一聲響,不僅是鋼鐵變形的聲音,更是鐵石山工業力量邁新階段的宣告——他們不再依賴原始的手工勞作,而是有了規模化、標準化生產的基礎。

有了這條“鋼鐵脈”,後裝槍的量產不再是空想,更大更強的火炮也能提上日程。面對即將到來的清軍威脅,鐵石山手裡的“鋼刀”,正變得越來越鋒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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