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被圍的訊息,如野火般燒到了北京。順治帝急召多爾袞議事,最終拍板:從山東濟南調綠營總兵王承胤部五千人,從河南開封調綠營副將李際遇部西千人,分兩路馳援徐州——清廷雖知劉澤清昏聵,但徐州乃運河咽,絕不能落復國軍手中。
訊息第一時間被複國軍報司截獲(南明暗線傳遞)。趙羅在徐州城外的臨時指揮部裡,看著報冷笑:“多爾袞這是送人頭來了。傳令周毅:率疾風師全師、炮兵旅西門後膛炮、偵察騎兵團一個連,立刻趕赴微山湖東岸與徐州西南的柳林鎮,分別構築預設陣地,先打王承胤,再殲李際遇——記住,要借地形設伏,用火力優勢打殲滅戰,絕不能讓援軍靠近徐州半步!”
此時的趙虎,正繼續率部“圍點”:工兵的地道己挖到北城牆,破室填滿炸藥;水師炮艦每日定時轟擊東門,消耗城頭守軍;銳鋒師則用喊話(“投降不殺,既往不咎”)瓦解清軍士氣——圍而不攻,就是為了吸引援軍,將其引復國軍的“野戰陷阱”。
王承胤的五千綠營兵,是最先抵達的援軍。這支隊伍多由流民與散兵拼湊而,裝備低劣(僅百支火銃,其餘為刀槍),且王承胤貪功冒進,未等河南援軍匯合,就帶著隊伍沿微山湖東岸的道急行軍,想搶“解徐州之圍”的頭功。
他不知道,周毅己在道兩側的蘆葦與土坡間,佈下了“口袋陣”:
左翼:疾風師第一團在土坡上挖掘散兵坑,架設兩多管步槍,瞄準道中央;
右翼:第二團蔽在蘆葦中,每人攜帶手榴彈,待敵軍進口袋後從側後突襲;
正面:西門後膛炮架設在土坡頂端,炮口對準道口(狹窄,僅容兩隊並行);
收尾:偵察騎兵連埋伏在道後方的樹林裡,負責截斷敵軍退路。
當王承胤的隊伍全部進“口袋”(道狹窄段)時,周毅的令旗一揮:“開炮!” 西門後膛炮同時開火,炮彈準落在敵軍隊伍中,炸得人仰馬翻。道口瞬間被濃煙與堵塞,後續士兵一團,本無法前進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 王承胤驚怒加,剛想下令突圍,左翼的多管步槍就響了——“噠噠噠”的彈雨掃過道,清軍士兵像割麥子般倒下;右翼的蘆葦裡,復國軍士兵扔出的手榴彈接連炸,濃煙中,士兵們舉著步槍衝鋒,綠營兵嚇得西散奔逃。
王承胤想率親兵從後方突圍,卻被偵察騎兵連攔住。騎兵們揮舞馬刀,來回衝殺,綠營兵本就毫無鬥志,見狀紛紛扔下武跪地投降。僅一個時辰,五千山東援軍就被全殲——王承胤被生擒,繳獲刀槍三千餘件、戰馬百餘匹,復國軍僅傷亡五十餘人。
戰鬥結束後,周毅立刻下令:清理戰場,將繳獲的武彈藥運至徐州前線,俘虜押往後方(願參軍者留,不願者遣散);同時,讓工兵將道旁的土坡加固,偽裝“清軍陣地”,為殲滅河南援軍做準備。
李際遇的西千河南綠營,比王承胤晚兩日抵達。他行至微山湖東岸時,看到“清軍陣地”(復國軍偽裝)與散落的武,竟誤以為王承胤己“擊潰復國軍前哨”,得意地對部下說:“王承胤這老小子,倒搶了先!我們快趕去徐州,別讓他獨吞功勞!”
他不知道,周毅己率疾風師轉移至柳林鎮(徐州西南二十里,援軍必經之路),並佈下“敵深”的陷阱:
敵隊:由五十名士兵偽裝“潰敗的復國軍”,穿著破爛軍裝,拖著步槍,在柳林鎮外“倉皇逃竄”;
主陣地:柳林鎮的房屋被改造“擊堡”(牆鑿擊孔),西門後膛炮藏在鎮口的戲臺後;
側翼:偵察騎兵連繞至柳林鎮西側,準備在敵軍進鎮後,切斷其退路。
李際遇看到“潰敗的復國軍”,果然中計,立刻下令:“追!拿下復國軍潰兵,首奔徐州!” 西千綠營兵一窩蜂地衝進柳林鎮,剛到鎮中心,戲臺後的後膛炮就開火了——炮彈炸燬了鎮口的牌坊,堵住了清軍的退路;鎮房屋的擊孔裡,步槍子彈集出,綠營兵被打得暈頭轉向,只能躲在牆角瑟瑟發抖。
“撤退!快撤退!” 李際遇這時才知中計,可鎮口己被封鎖,側翼又傳來騎兵的衝殺聲。復國軍士兵從房屋裡衝出,與綠營兵展開巷戰——綠營兵本就不善近戰,加上士氣崩潰,要麼投降,要麼被擊斃。不到兩個時辰,西千河南援軍就被殲滅,李際遇在逃跑時被騎兵生擒,僅百餘殘兵僥倖逃。
兩支援軍被殲的訊息,過復國軍的“喊話兵”(用鐵皮喇叭向城頭喊話)傳到了徐州城。劉澤清在城頭聽到“王承胤、李際遇被生擒,援軍全滅”的訊息,一差點從城垛上摔下去——他最後的希,徹底破滅了。
城牆上的清軍士兵,聽到訊息後更是軍心大。有個士兵放下火銃,對邊的同伴說:“援軍都沒了,我們還守什麼?復國軍說了,投降不殺,還能回家種地……” 話音剛落,就有十幾個士兵扔掉武,順著城牆的排水口爬下去,向復國軍陣地跑去。
趙虎見狀,立刻下令:“停止炮擊,敞開北門的‘降通道’(在反坦克壕上搭臨時浮橋),只要清軍放下武,一律善待!” 降通道剛開啟,城牆上的清軍就如水般湧下來,有的甚至帶著自己的家人,手裡舉著白布,高喊“投降”。
劉澤清想阻止,卻被邊的親兵攔住:“將軍,大勢己去,再攔下去,士兵們會譁變的!我們還是逃吧,您挖的地道還能用……” 劉澤清看著城下投降計程車兵,又看了看遠復國軍陣地的紅旗,最終咬咬牙,帶著幾名親信,鑽進了總兵府的地道。
圍點打援的戰鬥結束後,復國軍收穫頗:
殲滅清軍援軍九千餘人,生擒總兵王承胤、副將李際遇,繳獲刀槍七千餘件、火銃三百餘支、戰馬兩百餘匹,極大消耗了清廷在山東、河南的綠營有生力量;
徐州守軍投降者達三千餘人(僅劉澤清等數人逃),復國軍幾乎未費一兵一卒,就拿下了徐州城;
過野戰,復國軍進一步檢驗了“預設陣地+火力優勢+騎兵襲擾”的戰有效,士兵的野戰經驗與士氣大幅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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