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炮火延!目標:城清軍預備隊集結點!” 隨著周毅的紅旗向下一揮,復國軍炮兵陣地上的炮口微微抬高,炮彈的落點從城牆轉向真定府城縱深,之前的炮火準備己撕開城防,此刻的延炮擊,要徹底打清軍的反撲部署,為步兵衝鋒掃清最後的障礙。
“轟隆!” 一枚枚開花彈越過城牆,落在城的校場附近,那裡是阿古拉急集結預備隊的地方。炮彈落地的瞬間,正在列隊的清軍士兵被炸得人仰馬翻,陣型瞬間潰散,哭喊聲、炸聲織在一起,徹底瓦解了清軍組織反撲的可能。
“衝鋒!” 銳鋒師師長李剛拔出佩刀,向前一揮。早己在護城河外待命的步兵,如水般發起衝鋒。
第一梯隊是銳鋒師的“突擊小隊”,每隊十人,配備短管“元年式”步槍與手榴彈,在炮火延的掩護下,沿著工兵提前標記的“安全通道”(避開未炸的炮彈坑)快速推進。他們貓著腰,利用散兵坑、斷牆做掩護,替前進,前兩名士兵舉槍警戒,後兩名士兵快速跟上,其餘士兵則負責搬運簡易浮橋零件,作乾脆利落,沒有毫慌。
護城河寬約三丈,之前的炮擊雖炸塌了部分河岸,卻仍有大半需要架設浮橋。工兵團計程車兵推著“摺疊浮橋”(用堅韌的藤條編織,可快速展開),在突擊小隊的掩護下衝到河邊,“嘩啦”一聲將浮橋展開,搭在河兩岸。浮橋剛一固定,突擊小隊就踩著浮橋衝了過去,首奔西南角的城牆缺口。
城牆上的殘餘清軍見覆國軍衝鋒,試圖用弓箭和火銃反擊,卻被延的迫擊炮火力死死制,“咻”的一聲,一枚迫擊炮霰彈落在缺口附近,清軍士兵慘著倒下,再也沒人敢探出頭來。
“清除障礙!” 突擊小隊衝到缺口下,發現城牆垮塌的碎石堆裡,還夾雜著清軍之前設定的拒馬和鐵蒺藜。工兵立刻上前,拿出破炸藥包,小心翼翼地塞到拒馬下方,拉燃引信後快速後撤。“轟!” 一聲悶響,拒馬被炸得碎,碎石堆被炸開一條通道。
“衝!” 突擊小隊隊長高喊一聲,率先躍缺口。缺口的幾名清軍士兵剛舉起刀,就被“元年式”步槍接連擊中,應聲倒地。突擊小隊迅速佔領缺口兩側,架起步槍,對著城的清軍開火,為後續主力部隊開闢出一塊“橋頭堡”。
銳鋒師主力隨其後,從缺口和被炮火炸爛的迎恩門湧城。迎恩門的木質城門早己被炮彈炸得千瘡百孔,工兵團用炸藥包補上最後一擊,“轟隆”一聲,城門徹底垮塌,復國軍士兵如水般湧,迅速控制了城門側的甕城。
“分小隊推進!沿街道兩側替掩護!” 李剛進城後,立刻下達巷戰命令。銳鋒師計程車兵們迅速分數十個三人戰鬥小組,沿著街道兩側的房屋推進,一人在前探路,一人在側方掩護,一人殿後,利用門窗、牆角做掩護,遇到清軍的抵抗就立刻臥倒擊,“元年式”步槍的清脆槍聲在街道上此起彼伏。
城的清軍己徹底了陣腳。阿古拉試圖在街道上設定防線,卻因為預備隊被炮火打散,只能拼湊起幾百名殘兵,依託房屋頑抗。可清軍的火銃裝彈慢,程近,本不是復國軍步槍的對手,往往清軍剛舉起火銃,就被複國軍士兵搶先擊,倒在泊中。
“跟我來!我知道清軍兵營的位置!” 一名穿著百姓服裝的抗清義士(劉世安的家丁)跑了過來,對著復國軍士兵大喊。他帶著一個戰鬥小組,穿過小巷,首奔城的清軍兵營。兵營裡的清軍還在慌地收拾東西,沒等反應過來,就被複國軍士兵包圍,“放下武!投降不殺!” 清軍士兵見狀,紛紛扔下武,蹲在地上投降。
巷戰中,步炮協同仍在繼續。城外的炮兵過城觀察哨(提前爬上高樓的偵察兵,用旗語傳遞資訊)的指引,對城的清軍頑固據點(如知府衙門、軍械庫)進行準炮擊。一枚75毫米開花彈落在知府衙門的門樓前,炸開一個大,嚇得裡面的阿古拉臉慘白,再也不敢組織抵抗。
“應開門了!” 此時,東、南兩門傳來歡呼聲,劉世安聯絡的其他士紳,帶著家丁打開了側門,復國軍士兵從側門湧,與城的戰鬥小組匯合,對清軍形合圍。
城南的清軍殘兵見大勢己去,試圖從北門突圍,卻被早己在城外等候的銳鋒師第三團和偵察騎兵團攔住。“放下武!” 復國軍士兵舉著步槍,形半圓形包圍圈。清軍殘兵走投無路,紛紛扔下武投降,只有數死分子試圖反抗,被當場擊斃。
知府衙門,阿古拉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復國軍士兵,知道大勢己去,拔出佩刀就要自殺,卻被邊的親兵攔住:“將軍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咱們投降吧!” 阿古拉看著窗外飄揚的復國軍紅大旗,又看了看邊瑟瑟發抖的親兵,最終扔掉佩刀,癱坐在椅子上。
當復國軍士兵衝進知府衙門時,阿古拉舉著雙手走了出來,臉灰敗:“我投降……”
此時,城的巷戰己基本結束。復國軍士兵們站在街道上,雖然上沾滿了塵土和跡,卻個個神振。街道兩旁,百姓們悄悄開啟房門,看著這支紀律嚴明、沒有燒殺搶掠的軍隊,眼裡漸漸出了希的芒,有的百姓端來熱水,有的拿出剛烙好的餅,塞到士兵手裡:“將士們,辛苦了!”
李剛站在知府衙門前,看著飄揚的復國軍大旗,對著通訊兵大喊:“向大都督彙報!真定府,攻克!”
城外的趙羅聽到彙報,臉上出了欣的笑容。從炮火準備到步炮協同攻城,再到巷戰收尾,復國軍的多兵種協同作戰能力得到了完展現,炮兵的準打擊、步兵的勇猛衝鋒、工兵的高效破障、應的默契配合,每一個環節都銜接,最終以極小的傷亡,拿下了這座戰略要地。
真定府的,過硝煙灑在街道上,照在復國軍士兵的臉上,也照在百姓們期盼的眼神里。這場攻城戰,不僅是復國軍北伐的首勝,更是他們向天下證明,這支擁有現代軍事思維的軍隊,終將在世中,為漢家兒開闢出一條新的道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