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139章 針鋒相對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徐州軍政府的議事廳,趙羅將南明掣肘的令與清軍土堡的偵察圖並排鋪在案上,手指在兩張紙上反覆劃過——北有清軍堡壘防、騎兵襲擾,南有南明資封鎖、暗中使絆,復國軍正陷“雙線”的困境。但他的眼神里沒有慌,只有冷靜的決斷:“困境不是死局,他們堵我們一條路,我們就開出三條路。傳我命令,三策並行,破局求生!”

第一道命令,指向北方的清軍——以彼之道還施彼,用敵後破襲反擊資封鎖。趙虎接到命令時,正帶著偵察騎兵團悉濟寧周邊的地形,他立刻挑選出兩百名銳騎兵,組“破襲隊”,每人配備兩匹戰馬、一把馬刀與十發步槍子彈,目標首指清軍的糧道與土堡資庫。破襲隊採取“晝伏夜出、打了就跑”的戰:深夜到清軍土堡附近,先用步槍解決哨兵,再縱火焚燒堡的糧草與火藥;遇到清軍的運輸隊,則從兩側突襲,搶完糧食、硝石就策馬奔逃,絕不戰。一次,破襲隊在濟南至濟寧的道上,截獲了清軍運送紅大炮彈藥的車隊,不僅搶走了全部硝石與硫磺,還將空馬車點燃,濃煙在道上燒了整整一日,嚇得後續清軍運輸隊半個月不敢單獨出行。趙虎在給趙羅的戰報裡寫道:“清軍想斷我們的糧,我們就搶他們的料——八旗兵的糧倉,就是我們的‘補給站’!” 短短一個月,破襲隊就搶回硝石五千斤、糧食三千石,解了軍械局與糧秣的燃眉之急。

第二道命令,聚焦南方的資通道——繞開南明控制區,開闢海路與鄭芝龍集團的合作。張銳帶著兩艘“致遠號”蒸汽炮艇,沿運河駛長江,再從長江口駛向東海,歷經十日,終於抵達福建沿海的廈門港(鄭芝龍的據地)。鄭芝龍雖名義上依附南明,卻手握福建水師,掌控著東南沿海的貿易,是出了名的“利益至上”。張銳帶著趙羅的親筆信與從清軍繳獲的五十匹戰馬作為“見面禮”,見到了鄭芝龍。信中,趙羅提出“以貨易貨”:復國軍用北方的煤炭、鐵礦(真定府周邊的小煤窯與鐵礦己被控制),換取鄭芝龍的硝石、硫磺、藥材與稻種;同時,允許鄭芝龍的商船過徐州的運河碼頭,進北方貿易,復國軍僅收取三關稅。鄭芝龍看著戰馬,又聽說復國軍能提供穩定的煤炭(福建缺煤,鍊鐵本高),立刻答應合作:“只要趙大都督能保證煤炭供應,江南的資,我鄭某人包了!” 很快,第一支由鄭芝龍派來的船隊就抵達了徐州的秘碼頭,船上裝滿了硝石、藥材與稻種——這些資繞開了南明的封鎖,過海路與運河,源源不斷地送進復國軍的倉庫。張銳回來覆命時,笑著對趙羅說:“鄭芝龍這人,只要有好本不管南明的令,有他這條線,咱們的資再也不用看馬士英的臉!”

第三道命令,紮復國軍控制區的政——加速推行均田令,咬牙實現糧食自給。趙遠叔帶著糧秣與行政署的人,深徐州周邊的州縣,將之前因戰荒廢的無主土地,按“人均兩畝”的標準,全部分給無地農戶;同時,工造司趕製出兩百改良曲轅犁,免費發放給缺農的農戶;陳秀才則讓講習所的教員們深田間,教農戶們“堆法”“作制”,提高土地產量。為了調農戶的積極,趙羅還下了一道令:“凡參與春耕的農戶,可先從糧秣借種子,秋收後再還,利息僅一;若能超額完產量,超額部分全歸農戶自己。” 這道命令一下,農戶們的積極被徹底調起來——徐州城外的荒地裡,隨可見扶犁耕種的百姓,連老人與孩子都在地裡幫忙播種。劉老栓分到了三畝水澆地,他用借來的稻種播下種子,著地裡的新土,對邊的糧秣說:“復國軍給我們分田,還借種子,就算南明不運糧來,我們自己種,也能吃飽飯!” 到了春耕結束時,復國軍控制區共開墾荒地五千畝,種下稻種、麥種共兩千石,雖然暫時無法完全自給,但己能大幅減對江南糧食的依賴。

三策並行,很快見到效:清軍的糧道被破襲隊攪得犬不寧,土堡的資供應頻頻告急,阿濟格的騎兵襲擾也因糧草不足,頻率大幅降低;鄭芝龍的資船隊每月來一次,硝石、硫磺堆滿了軍械局的倉庫,醫療營的藥材缺口被補上,徐州的鹽價與糧價漸漸回落;新種下的莊稼長勢喜人,百姓們看著地裡的青苗,心裡的恐慌慢慢消散,主報名參軍的青年比之前多了一倍。

南明的掣肘,反而了復國軍“強”的契機——過敵後破襲,鍛鍊了騎兵的機戰力;過海路貿易,打通了不南明控制的補給線;過加速均田,夯實了自的糧食基。當馬士英得知鄭芝龍給復國軍運資時,氣得拍案大罵,卻又無可奈何——鄭芝龍手握水師,南明本管不;想派江北西鎮計程車兵去攔截,又怕被複國軍的炮艇伏擊,只能眼睜睜看著資運進徐州。

趙羅站在徐州的城樓上,看著遠田地裡的青苗,又向運河上駛來的鄭芝龍船隊,眼神堅定。南明的暗箭沒能打垮復國軍,反而讓他們看清了“靠人不如靠己”的道理;清軍的圍堵沒能困住復國軍,反而讓他們練就了“在夾中求生存”的本領。這場針鋒相對的破局之戰,不僅解決了眼前的困境,更讓復國軍的戰略佈局愈發清晰:向北,以破襲打清軍節奏;向南,以海路拓展生存空間;向,以均田穩固民心基。

下,復國軍計程車兵們正在練場上練習擊,軍械局的工匠們在趕製新的步槍,田地裡的農戶們還在忙著除草——這座被雙線的樞紐之城,不僅沒有倒下,反而在破局的過程中,變得更加堅韌、更加強大。而趙羅知道,這只是復國軍應對複雜局面的開始,未來還會有更多挑戰,但只要保持這份冷靜與決斷,就沒有不過的坎,沒有破不了的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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