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223章 月夜雷霆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烏雲吞了月亮,淮河兩岸陷手不見五指的黑暗。只有風穿過荒原的枯草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了這夜唯一的背景音,復國軍的反擊,就在這樣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,悄然拉開了序幕。

前沿三公里外,清軍東路軍的資囤積基地像一頭沉睡的巨,外圍的哨兵在臨時搭建的哨棚裡,著手呵氣,偶爾探頭一眼漆黑的原野,眼神里滿是疲憊與敷衍。他們不知道,三道黑的影子已著地面,像狸貓般到了哨棚五十米外,“獵鷹小隊”的狙擊手們,正用“復興二式”的夜視瞄準鏡,鎖定著各自的目標。

“一號哨位,左。” 狙擊手老k低聲報出目標位置,手指輕釦扳機。“砰”的一聲輕響被夜風碎,哨棚裡的清軍哨兵子一歪,無聲地倒在地上,手裡的火把滾落在乾草堆裡,剛冒起一點火星就被老k補的一槍打滅。幾乎同時,另外兩名哨兵也倒在了各自的哨位上,連一聲呼救都沒來得及發出,復國軍要的不是驚,是“悄無聲息的突破”。

“通路清了,突擊營上!” 通訊兵用手臺低聲音彙報。黑暗中,兩百名著黑夜行的復國軍特種突擊營士兵,分五隊,沿著狙擊手開闢的通路,快速資基地。營長陳峰走在最前面,手裡握著一把短刀,腰間別著僅剩的三枚手榴彈,這是復國軍箱底的銳,每個人都經歷過敵後狙殺、潛破壞的考驗,今夜的任務,是點燃清軍的“糧倉”。

基地,清軍的巡邏隊正沿著糧草堆踱步,火把的芒在黑暗中晃了最顯眼的目標。陳峰抬手示意隊伍停下,從懷裡出一枚煙霧彈,拉掉引信後往斜前方一扔,淡灰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,巡邏隊以為是起了夜霧,罵罵咧咧地湊過來檢視。就在這時,突擊營士兵從暗衝出,短刀劃過夜空,伴隨著悶哼聲,巡邏隊在十秒被全部解決,連火把都被小心翼翼地踩滅。

“一隊炸東頭彈藥庫,二隊燒西頭糧草堆,三隊跟我斷後!作快,只有一刻鐘!” 陳峰低聲音下令。士兵們立刻分散行,有的扛著炸藥包衝向彈藥庫,有的抱著浸了油的柴草堆到糧草旁,火柴劃亮的瞬間,映出他們繃卻堅定的臉,每個人都知道,這是復國軍最後一批炸藥和燃油,必須一次功。

“點火!”

隨著一聲低喝,西頭的糧草堆率先燃起火焰。油浸的柴草遇火即,火“騰”地竄起三丈高,照亮了整個資基地。東頭的彈藥庫也傳來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炸藥包炸開了庫房的木門,裡面堆放的火藥桶被火星引燃,連環炸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糧草堆掀飛,黑的煙柱直衝天際,連遠的淮河水面都被映得通紅。

“不好!有敵襲!” 清軍守軍終於反應過來,鬨鬨地從帳篷裡衝出來,有的舉著刀,有的端著火槍,卻在刺眼的火中找不到敵人的位置。突擊營士兵們藉著火,用“復興二式”步槍擊,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清軍倒下,他們的子彈不多,每一發都要打在要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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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基地外圍兩公里,復國軍的正面佯攻也準時打響。三門“雷震”野戰炮將最後三十發炮彈全部打出,炮彈落在清軍前沿陣地的戰壕裡,雖然沒造大規模傷亡,卻功吸引了清軍的注意力,東路軍的主力以為復國軍要正面突破,紛紛朝著佯攻方向集結,沒人想到,真正的殺招,在他們的資基地。

“撤!” 陳峰看著火已蔓延到整個基地,知道任務完,立刻下令撤退。突擊營士兵們替掩護,朝著預定的撤離點撤退。可就在這時,一支清軍騎兵從側面衝了過來,這是基地的機護衛隊,之前去追擊佯攻的小部隊,此刻正好趕回。

“營長!騎兵來了!” 一名士兵大喊。陳峰迴頭,看到火把的洪流正朝著撤退隊伍衝來,立刻拔出短刀:“你們先走!我來斷後!” 他帶著三名警衛員,轉衝向騎兵,“復興二式”步槍接連開火,將衝在最前面的三名騎兵打下馬。

可騎兵的速度太快,很快就衝到了跟前。一名清軍騎兵揮舞著馬刀,朝著陳峰砍來,他側躲過,卻被另一名騎兵的馬槊刺穿了左臂。“營長!” 警衛員們想衝過來幫忙,卻被陳峰喝止:“快走!別管我!” 他忍著劇痛,拉響了最後一枚手榴彈,朝著騎兵群扔去,炸聲響起,騎兵隊伍暫時被阻攔,陳峰卻因失過多,倒在了地上。

“帶營長走!” 一名警衛員衝回來,背起陳峰,跟著大部隊消失在黑暗中。後的資基地,火越來越旺,糧草燃燒的噼啪聲、彈藥炸的轟鳴聲,在夜裡傳得很遠很遠,像一場屬於復國軍的“雷霆”,震撼著淮河兩岸。

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突擊營計程車兵們終於撤回了復國軍陣地。陳峰被立刻送往後方醫院,醫生說他左臂傷勢嚴重,可能要截肢,但好在保住了命。而清軍的資基地,已變一片焦土,數萬石糧食被燒,近半數彈藥被炸燬,東路軍的後勤徹底斷了。

趙羅站在陣地前,著遠仍在冒煙的基地,心裡既有欣,也有沉重。欣的是,反擊功了,清軍失去了資支撐,再也無力發起進攻;沉重的是,復國軍也耗盡了最後一點先進彈藥,“復興二式”子彈只剩不到兩千發,“雷震”炮炮彈徹底告罄,連炸藥都所剩無幾,再也沒有能力擴大戰果。

清軍大營裡,多鐸看著被燒燬的資基地,臉慘白如紙。他知道,這場仗徹底輸了,沒有糧草,沒有彈藥,士兵們厭戰緒蔓延,朝廷又有議和的聲浪,再堅持下去,只會全軍覆沒。他默默地走進中軍帳,寫下了請罪折,請求朝廷允許與復國軍議和。

淮河的風,依舊吹著。復國軍的陣地裡,士兵們在清理戰場,醫護兵在救治傷員,雖然疲憊,卻難掩勝利的喜悅。趙羅知道,這場“月夜雷霆”,不僅摧毀了清軍的資,更打垮了他們的意志,僵局已破,議和的時刻,即將到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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