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國軍的塹壕穩步推進，清軍的襲擾也越來越頻繁。為了清清軍的佈防，李銳下令立“偵察隊”，每個步兵連五名銳士兵，組小部隊，夜間進清軍陣地，收集報。老兵張鐵因為經驗富，了偵察隊的隊長，王小六也主報名，他想證明自己不再是那個膽小的新兵。
第一次執行偵察任務是在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。張鐵帶著王小六和另外三名士兵，穿著深的服，揹著短步槍和匕首，沿著塹壕的支線悄悄出去。“記住，腳步要輕，別斷樹枝，遇到清軍巡邏隊，先躲，躲不開再打。” 張鐵低聲音，走在最前面。他們著地面爬行，穿過一片農田，很快就到了清軍陣地前的鐵網（也是削尖的木樁）。
“看那邊。” 張鐵指著不遠的一個黑影，王小六順著看去，發現是清軍的一個崗哨，正靠在木樁上打盹。張鐵做了個手勢，兩名士兵悄悄繞到崗哨兩側，突然撲上去，捂住他的，用匕首架在他脖子上。崗哨嚇得渾發抖，一句話也不敢說。“你們的陣地裡有多人？有沒有開花彈？” 張鐵低聲問，崗哨哆哆嗦嗦地回答：“有……有五百人，開花彈……還有一百多發。”
確認完報，張鐵把崗哨綁在木樁上，裡塞了布條，然後帶著隊員繼續向前。他們趴在清軍的塹壕外，聽著裡面傳來的說話聲，還看到幾名清軍正在搬運彈藥。“撤！” 張鐵覺得報足夠了，帶著隊員悄悄撤退。回到復國軍陣地時，天剛矇矇亮，王小六的服上沾滿了泥土，卻興地對周剛說：“連長，我們到清軍陣地了，還抓了個崗哨！”
偵察隊的報讓復國軍掌握了清軍的弱點，他們的開花彈不多，而且防工事不如復國軍完善。可前線的生活依舊艱苦，最讓人頭疼的是鼠患。塹壕裡暗溼，又有食殘渣，吸引了大量的老鼠。晚上睡覺時，老鼠會爬到士兵的上，有的甚至會咬壞彈藥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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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來一隻！” 王小六躺在床上，突然覺上一，手一抓，竟是一隻拳頭大的老鼠。他嚇得差點出聲，張鐵連忙捂住他的：“別吵！用枕頭砸！” 王小六拿起枕頭，狠狠砸向老鼠，老鼠吱吱著跑了。第二天，士兵們想出了辦法：在塹壕裡放幾個捕鼠夾，裡面放上小塊的醃，還在食品庫周圍撒上石灰，防止老鼠靠近。“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！” 王小六看著捕鼠夾裡的老鼠，鬆了口氣。
除了鼠患，士兵們還要應對溼的環境。塹壕裡的泥土總是溼的，士兵們的服很有乾的時候，晚上只能靠篝火烘乾。每天晚飯後，陣地上都會燃起幾堆篝火，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，烤著服，聊著天。張鐵會給大家講他以前打仗的故事，王小六則會教大家唱家鄉的小調，偶爾還有士兵拿出笛子，吹上一曲。
“你們說，咱們什麼時候能打下蒙城？” 一名士兵問。周剛坐在火堆旁，著遠的清軍陣地：“快了，咱們的塹壕每天都在推進，清軍的糧草快用完了，撐不了多久。” 王小六點點頭，他想起了家裡的父母，想起了收到的家書，心裡更加堅定：一定要打贏這場仗，早點回家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槍聲突然響起，清軍的巡邏隊發現了復國軍的篝火，朝著這邊開槍。“快進防炮！” 周剛喊道，士兵們立刻熄滅篝火，鑽進防炮。清軍的子彈落在空地上，濺起泥土，可沒一會兒就停了。“膽小鬼！” 王小六在防炮裡罵了一句，張鐵笑著說：“他們也就是虛張聲勢，不敢真的衝過來。”
夜漸深，陣地上恢復了平靜。王小六躺在防炮裡，聽著外面的風聲，心裡卻很踏實，有戰友在邊，有堅固的塹壕，還有後方源源不斷的資，這場仗，他們一定能贏。而在不遠的清軍陣地裡，士兵們正蜷在簡陋的工事裡，聽著復國軍陣地方向傳來的約歌聲，臉上滿是疲憊和恐懼，他們知道，復國軍的塹壕越來越近，勝利的天平，正在慢慢傾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