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過後,淮河平原上瀰漫著一溼的泥土味。復國軍的塹壕裡雖然沒有了積水,卻依舊泥濘不堪,寒風一吹,冷得人刺骨。戰壕足的威脅還沒完全解除,如何讓士兵們保持乾燥和溫暖,了李銳最頭疼的問題。
“張醫生,草藥還夠嗎?” 李銳來到戰地醫院,看著正在給傷員換藥的張醫生。張醫生搖了搖頭:“剩下的草藥只夠支撐三天了,後方的資還在路上,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。” 李銳皺起眉頭,就在這時,小林突然開口:“李將軍,我有個辦法!咱們可以在附近的山上採草藥!”
小林是本地人,小時候跟著爺爺學過辨認草藥,知道有一種“紫蘇”的草藥,曬乾後煮水浸泡雙腳,能治療戰壕足;還有一種“艾草”的草藥,點燃後能驅寒除溼。李銳眼前一亮:“好!你帶幾名醫護兵和士兵,去山上採草藥,注意安全,帶上護運隊!”
第二天一早,小林帶著五名醫護兵和十名護運隊士兵,揹著竹筐,朝著附近的“雲臺山”出發。山上的泥土還很溼,士兵們互相攙扶著,小心翼翼地往上爬。“大家看,這就是紫蘇!” 小林指著一種葉子呈紫的植,“還有那邊,是艾草!” 士兵們立刻手採摘,把紫蘇和艾草裝滿竹筐。
就在他們準備下山時,突然遇到了一小隊清軍偵察兵。“快躲起來!” 護運隊隊長喊道,士兵們立刻趴在地上,舉起步槍。清軍偵察兵沒有發現他們,只是在山下巡邏了一圈,就離開了。“好險!” 小林拍了拍口,帶著大家趕下山。
回到前線後,士兵們立刻行起來:把紫蘇洗淨,煮水,分給有戰壕足計程車兵浸泡雙腳;把艾草曬乾,紮捆,放在防炮的角落裡點燃,煙霧瀰漫在防炮裡,不僅驅寒,還能驅趕老鼠。王小六泡著紫蘇水,覺腳不那麼疼了:“小林姐,這草藥真管用!” 小林笑著說:“這是咱們本地的草藥,以後咱們可以多采一些,既能治病,又能省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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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防止士兵們再次凍傷,李銳還制定了“崗制度”:士兵們分三班,一班在塹壕裡巡邏,一班在後方的臨時營地休息,一班負責加固工事和採草藥,每班執勤四個時辰,換休息。臨時營地設在塹壕後方的高地上,用木材和油布搭起了簡易的棚子,裡面鋪上乾燥的稻草,士兵們可以在裡面烘乾服,喝上熱水。
“終於能暖和一會兒了!” 王小六班到臨時營地,他掉溼的鞋子,放在篝火旁烘乾,然後喝了一碗熱薑湯,覺渾都暖和了。張鐵坐在他旁邊,一邊著步槍,一邊說:“這個崗制度好,既能保證有人執勤,又能讓大家休息,這樣才能堅持下去。”
崗制度不僅緩解了士兵們的疲勞,還提高了工事加固的效率。負責加固工事計程車兵們,在王鐵牛的指揮下,用曬乾的泥土和沙袋,把塹壕的牆加高了半尺,還在防炮的頂部加了一層木板,防止雨水再次滲進來。“這樣一來,就算再下雨,咱們的塹壕也不怕了!” 王鐵牛拍了拍加固後的牆,滿意地說。
而在清軍陣地裡,況卻越來越糟。他們沒有草藥治療戰壕足,也沒有崗制度,士兵們只能日夜守在冰冷溼的工事裡,很多人病倒了,卻沒人替換。守將看著越來越計程車兵,心裡充滿了絕,他向北京求援的信已經發出去五封了,卻連一封回信都沒有。
這天晚上,復國軍的陣地上又燃起了篝火。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,吃著熱乎的餅乾,喝著薑湯,聊著天。王小六看著遠蒙城的方向,心裡充滿了信心:“班長,我覺得咱們很快就能打下蒙城了!” 張鐵點點頭:“沒錯,清軍已經撐不了多久了,咱們再堅持一下,勝利就在眼前。”
篝火的芒映在士兵們的臉上,溫暖而堅定。這場“結寨”的戰爭,雖然充滿了挫折和困難,但復國軍計程車兵們用他們的耐心和堅持,一步步朝著勝利邁進。塹壕還在向前推進,資還在源源不斷地送來,傷員們在草藥的治療下逐漸康復,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,蒙城的陷落,已經近在眼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