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國軍的進攻接連挫，傷亡人數不斷增加，而讓李銳更為頭疼的是，兗州城東北方向的孔廟，了進攻的“絆腳石”。這座始建於春秋時期的文化聖地，不僅是孔子的故居，更是華夏文化的象徵。趙羅曾特意下令：“進攻兗州，務必保護孔廟及周邊古蹟，不得用重炮轟擊，不得在古蹟範圍展開激戰。”
可穆裡瑪卻抓住了這一點，將部分兵力部署在孔廟及周邊的民居。這些清軍士兵依託孔廟的圍牆和民居的建築，構建起防工事，對著復國軍的進攻部隊開槍擊。復國軍計程車兵們因為顧忌孔廟，不敢用重炮轟擊，甚至連步槍擊都小心翼翼，生怕損壞古蹟，進攻節奏被嚴重打。
“將軍，清軍躲在孔廟的圍牆後擊，咱們計程車兵本無法靠近！” 周剛帶著一塵土，衝進指揮部，語氣焦急，“再這樣下去，咱們的傷亡會越來越大！”
李銳皺著眉頭，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。可保護孔廟的命令，他不敢違抗，孔廟不僅是文化古蹟，更是民心所向，一旦損壞，復國軍將失去天下士子的支援。“再調一個連的兵力，從側面迂迴，繞過孔廟，攻擊清軍的側翼！” 李銳下令。
可清軍早已料到復國軍會迂迴，在孔廟的側翼也部署了兵力。周剛的迂迴部隊遭到清軍的伏擊，傷亡慘重，不得不撤退。
訊息傳到軍中，一場激烈的爭議發了。主戰派將領認為：“士兵的生命比古蹟更重要！為了拿下兗州，減傷亡，應該用重炮轟擊孔廟周邊的清軍陣地，就算損壞部分古蹟，也是值得的！” 而保守派將領則反駁：“孔廟是華夏文化的，絕不能損壞！咱們抗清復漢，不僅是為了收復土地，更是為了傳承文化！不能因一時之利，留下千古罵名！”
爭議很快傳到了徐州大本營，趙羅也陷了兩難。他召集核心智囊開會，有人支援主戰派：“兗州是北伐的關鍵，久攻不下，會影響整個北伐戰局，士兵的傷亡也會讓軍心渙散，不如暫時放棄保護古蹟，先拿下兗州再說。” 也有人支援保守派：“民心向背是敗的關鍵，損壞孔廟，會讓天下人認為咱們是破壞文化的暴徒，得不償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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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羅沉默了許久，最終下令：“孔廟核心區域，嚴任何炮火攻擊；周邊民居的清軍陣地，可使用迫擊炮進行定點清除，儘量減古蹟損壞；同時，讓安全域的特工潛城，聯絡孔廟的守廟人，勸說他們配合復國軍，讓清軍撤出孔廟周邊。”
命令傳到兗州前線，李銳立刻調整部署。迫擊炮連對著孔廟周邊民居的清軍陣地進行定點清除，炮彈準命中清軍的防工事，卻儘量避開孔廟的建築；安全域的特工也潛城，找到了孔廟的守廟人。守廟人得知復國軍要保護孔廟，深，答應配合復國軍，勸說清軍撤出孔廟周邊。
可穆裡瑪卻不為所，他對守廟人說：“復國軍是反賊，他們保護孔廟只是假象，一旦拿下兗州，他們照樣會破壞古蹟！你們要是敢幫復國軍，我就燒了孔廟！” 守廟人無奈，只能作罷。
復國軍的進攻再次發起，迫擊炮連的定點清除起到了一定效果，孔廟周邊的清軍陣地被摧毀不。王小六帶著班組的弟兄們，在迫擊炮的掩護下，繞過孔廟的核心區域，攻擊清軍的側翼。可清軍的抵抗依舊頑強，他們躲在民居的廢墟里，不斷髮起襲，復國軍的傷亡依舊在增加。
“班長，你看！” 一名士兵指著孔廟的方向，王小六去，只見一名清軍士兵躲在孔廟的圍牆後，對著他們開槍。他舉起步槍，瞄準那名清軍士兵，卻遲遲沒有扣扳機，他怕子彈會打在孔廟的圍牆上，損壞古蹟。就在他猶豫的瞬間，那名清軍士兵開槍擊中了他邊的一名士兵。
“混蛋！” 王小六怒吼一聲，不再猶豫，扣扳機，打死了那名清軍士兵。他看著邊倒下的戰友，心裡充滿了矛盾與痛苦，保護古蹟，就要讓更多的戰友犧牲；可要是不保護，又對不起華夏文化。
這場因保護古蹟引發的人道主義困境，讓兗州攻城戰陷了更深的膠著。復國軍計程車兵們，在與文化的抉擇中，艱難地前進著，而兗州城的“絞機”，還在不斷吞噬著生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