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江下游的晨霧濃得如化不開的墨,能見度不足五米。江風裹挾著水汽,拍打在岸邊的蘆葦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,掩蓋了一切細微靜。一艘荷蘭小型通訊艦“信天翁號”在迷霧中艱難航行,船搖晃不定,它昨夜為傳遞報與主力艦隊失散,此刻正試圖尋找錨地,卻因霧大辨不清航向,不慎闖淺灘區域,船底重重撞上水下的暗礁,發出“轟隆”一聲悶響,船瞬間傾斜,擱淺在離岸不足百米的灘塗上。
“該死!我們擱淺了!”梅倫衝到甲板上,看著船底深陷的泥沙,臉瞬間慘白。這艘通訊艦僅有八十噸排水量,配備四門小口徑火炮和二十名水兵,主要負責艦隊部的報傳遞,防護薄弱,本無法應對地面攻擊。
“立刻檢查船損傷,嘗試淺!” 梅倫厲聲下令,水兵們慌地放下測深繩,轉絞盤,試圖將船拖離淺灘。可暗礁卡得極,船不僅沒有移,反而傾斜得更厲害,甲板上的火炮和資開始。
就在這時,蘆葦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響。沈銳帶著“海蛇”小隊正在附近執行偵察任務,聽到擱淺聲後,立刻警覺起來。“全蔽,偵察前方況!” 他示意隊員們趴在蘆葦叢中,舉起遠鏡,迷霧中,一艘荷蘭帆船的廓約可見,船傾斜,正在掙扎,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通訊艦!
“是荷蘭人的通訊艦,擱淺了!” 李奎低聲音,眼中閃過興的芒,“隊長,幹他一票!”
沈銳眼神銳利,快速判斷局勢:“通訊艦防護弱,水兵不多,而且擱淺後無法移,是絕佳的機會!李奎,你帶兩人立刻聯絡附近的民兵隊,讓他們攜帶炸藥和梯子趕來支援;其他人跟我包圍上去,堵住他們的退路,等待民兵匯合!”
“明白!” 李奎立刻帶著兩名隊員,朝著附近的民兵據點狂奔。沈銳則率領其餘隊員,分三組,利用蘆葦和霧的掩護,悄悄近“信天翁號”。他們的腳步輕盈,手中的“復興二式”步槍上膛,瞄準了甲板上忙碌的荷蘭水兵。
此時的“信天翁號”上,梅倫還在催促水兵們淺,完全沒有察覺危險正在近。迷霧如同天然的偽裝,“海蛇”小隊已到離岸五十米的位置,能清晰聽到荷蘭水兵的咒罵聲和絞盤的轉聲。
“隊長,民兵來了!” 半個時辰後,李奎帶著兩百餘名民兵趕到,每個人都手持大刀、長矛,還有十餘架雲梯和幾箱炸藥,氣勢如虹。
chapter_();
沈銳看著集結完畢的隊伍,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手!先解決甲板上的哨兵,然後登船強攻,不留活口!”
隨著一聲令下,“海蛇”小隊的步槍率先開火。“砰!砰!砰!” 無煙火藥的槍聲低沉而準,甲板上的四名荷蘭哨兵應聲倒地,鮮瞬間染紅了溼的甲板。
“敵襲!有敵襲!” 梅倫驚恐地大喊,水兵們紛紛抓起武,朝著岸邊的方向胡擊。可迷霧中,他們本看不清敵人的位置,子彈大多打在蘆葦中,毫無作用。
“上雲梯!登船!” 沈銳下令,民兵們立刻扛起雲梯,衝到船舷邊,將雲梯牢牢架在傾斜的船上。“海蛇”小隊隊員率先攀爬,他們作敏捷,如同壁虎般迅速登上甲板,手中的步槍和短刀替使用,朝著驚慌失措的荷蘭水兵衝去。
李奎一登上甲板,就揮舞著短刀,砍倒一名衝上來的水兵,大喊道:“弟兄們,殺啊!一個不留!” 民兵們也紛紛登上甲板,與荷蘭水兵展開激烈的近戰。
“信天翁號”的甲板狹窄,荷蘭水兵雖有火,卻無法發揮優勢,很快就被衝上來的復國軍和民兵制。梅倫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,知道大勢已去,拔出佩劍,想要組織抵抗,卻被沈銳一槍擊中肩膀,佩劍落地。
“抓住他!” 兩名隊員立刻衝上去,將傷的梅倫按倒在地,捆了個結實。
甲板上的戰鬥很快結束,荷蘭水兵要麼被擊斃,要麼被俘虜。沈銳站在搖晃的甲板上,著氣,看著滿地的和俘虜,下令道:“立刻清剿船艙,搜查所有資和檔案,注意警惕,防止有網之魚!”
隊員們立刻衝進船艙,開始逐艙搜查。迷霧漸漸散去,過雲層,照在擱淺的“信天翁號”上,甲板上的鮮與硝煙,預示著一場意外的勝利,而船艙深,一個更大的驚喜,正等待著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