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東的灘塗防線,晨曦微。復國軍計程車兵們早已各就各位,趴在壕的擊孔後,握著手中的“復興三式”後裝槍,眼神警惕地盯著江面。防線後方,炮兵營的迫擊炮和岸防炮早已校準目標,炮口對準了預設的登陸區域;預備隊則蔽在二線陣地的掩後,隨時準備發起反擊。
趙羅站在防線後方的高地上,手持遠鏡,觀察著江面的靜。他的臉上沒有毫表,心中卻充滿了堅定,經過報戰的勝利,他們已經掌握了敵人的全部計劃,此刻的防線,就是一張等待獵網的巨網。
“大都督,荷蘭艦隊出現了!” 瞭哨的聲音傳來。
趙羅舉起遠鏡,只見江面上,兩艘荷蘭巡航艦和三艘護航艦緩緩駛來,煙囪冒著黑煙,艦龐大如山嶽,炮口黑的,著令人心悸的威懾力。艦隊在距離灘塗約一千步的位置停下,開始調整航向,準備進行炮火準備。
“通知炮兵營,蔽待命,不要暴目標!” 趙羅下令。炮兵們立刻將火炮蔽在掩後方,用帆布覆蓋,只留下觀察哨監視敵人的向。
片刻後,荷蘭艦隊的炮火開始轟鳴。“轟!轟!轟!” 重型炮彈呼嘯著落在灘塗防線上,炸開巨大的彈坑,泥土和碎石飛濺,煙霧沖天而起。艦隊的炮火極為集,幾乎覆蓋了整個灘塗區域,防線前方的鹿砦和鐵網被炸燬,壕也被部分填平。
“堅持住!待炮火轉移後,立刻進戰鬥位置!” 前線指揮大喊,聲音被炮火聲淹沒。士兵們蜷在壕的避彈坑,捂住耳朵,忍著炮火的衝擊,眼神卻依舊堅定。
荷蘭艦隊的炮火持續了整整一小時,按照預定計劃,開始轉移目標,朝著防線後方的縱深區域擊。“敵人的炮火轉移了!各單位進戰鬥位置!” 指揮下令。
士兵們立刻衝出避彈坑,快速修復被炸燬的壕和擊孔,架起步槍和機槍,對準江面。炮兵們也掀開帆布,重新校準炮口,瞄準了即將登陸的清軍部隊。
江面上,荷蘭艦隊放下了數十艘登陸艇,清軍的敢死隊手持步槍和大刀,麻麻地在登陸艇上,朝著灘塗駛來。“第一波登陸部隊,敢死隊,約五百人!” 觀察哨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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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迫擊炮準備,目標登陸艇叢集!” 炮兵指揮下令。迫擊炮立刻開火,炮彈呼嘯著落在登陸艇中間,炸開後,彈片四飛濺,清軍敢死隊紛紛倒下,登陸艇也被擊沉數艘。
“開火!” 灘塗防線上計程車兵們同時開火,“復興三式”後裝槍的槍聲清脆集,子彈如同雨點般飛向登陸艇。清軍敢死隊在水中掙扎,想要登陸,卻被集的火力制在灘塗邊緣,傷亡慘重。
“混蛋!復國軍的火力怎麼這麼強?” 清軍主將在荷蘭巡航艦上,看著登陸挫的敢死隊,臉鐵青。
荷蘭軍也皺起眉頭,他沒想到,經過一小時的炮火準備,復國軍的防線竟然還能發出如此強大的火力。“加大火力支援!讓第二波主力部隊立刻登陸!”
荷蘭艦隊的機槍開始掃,掩護清軍的第二波主力部隊登陸。數千名清軍士兵乘坐登陸艇,在炮火的掩護下,強行衝上灘塗。“預備隊注意,準備反擊!” 趙羅下令。
當清軍主力部隊登上灘塗,試圖擴大登陸場時,蔽在二線陣地的預備隊突然發起反擊。他們從側翼衝出,手中的後裝槍和機槍同時開火,集的火力將清軍分割包圍。“跟我衝!把他們趕回去!” 李銳親自率領預備隊衝鋒,士兵們如同猛虎下山,與清軍展開激烈的近戰。
灘塗之上,刀劍影,槍聲、炸聲、慘聲織在一起。清軍士兵在復國軍的前後夾擊下,節節敗退,不人被趕江中,淹死在冰冷的江水裡。荷蘭艦隊的炮火想要支援,卻因為雙方距離過近,擔心誤傷清軍,不敢隨意開火。
趙羅站在高地上,看著戰場上的局勢,臉上出一笑容。“命令‘海蛇’小隊,出擊,摧毀荷蘭人的登陸艇!” 沈銳立刻率領“海蛇”小隊,乘坐小型快船,從側翼繞到荷蘭艦隊的登陸艇停泊區,用手榴彈和炸藥,炸燬了十餘艘未登陸的登陸艇,切斷了清軍的後續增援。
戰鬥持續了整整一上午,清軍的第一波和第二波登陸部隊被徹底擊潰,傷亡超過三千人,剩餘計程車兵狼狽地逃回江面上的登陸艇,朝著荷蘭艦隊駛去。荷蘭軍看著慘敗的景象,臉凝重,只能下令艦隊撤退。
復國軍的防線歡聲雷,士兵們舉起武,歡呼勝利。趙羅看著江面遠去的荷蘭艦隊,心中卻沒有毫放鬆——他知道,這只是敵人的第一次進攻,後續的戰鬥,將會更加激烈。但這場伏擊戰的勝利,極大地提升了士氣,也證明了報戰和防系的有效,為復國軍爭取了更多的時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