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軍的審訊室,燈昏暗,氣氛抑。漢斯被鐵鏈鎖在刑架上,臉上滿是傷痕,卻依舊眼神倔強,拒不配合審訊。沈銳坐在他對面,手中拿著一份審訊記錄,語氣冰冷:“漢斯,你己經無路可逃了。你的間諜網路己經被我們徹底摧毀,你的同夥要麼被捕,要麼被擊斃,你就算頑抗到底,也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漢斯冷笑一聲:“我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人,你們不敢殺我!只要你們放了我,我可以向總督求,讓荷蘭與復國軍議和,甚至可以為你們提供武援助。”
“議和?援助?” 沈銳嗤笑一聲,“你們荷蘭人在華夏土地上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現在落到我們手裡,還敢談條件?我再問你最後一次,荷蘭東印度公司還有沒有其他的謀?你們下一步打算怎麼做?”
漢斯咬牙關,依舊拒不回答。沈銳站起,走到他面前,將一份從他上搜出的加信件遞到他眼前:“這是你寫給達維亞總部的信,我們己經破譯了。信中提到,達維亞總部正在建造一種‘更強大、全部包裹鐵甲的新式戰艦’,是嗎?”
當“鐵甲戰艦”這西個字從沈銳口中說出時,漢斯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他知道,這個秘一旦洩,對荷蘭東印度公司來說,將是巨大的打擊——這種鐵甲戰艦,是荷蘭人耗費巨資研發的新型戰艦,船全部由鋼板包裹,防力極強,配備數十門重型艦炮,火力兇猛,意圖憑藉這種戰艦,徹底掌控東亞的制海權,打復國軍和鄭軍的海軍。
“你……你們怎麼會破譯碼?” 漢斯聲音抖,眼中滿是震驚。
沈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繼續問道:“這種鐵甲戰艦,什麼時候能建?一共有幾艘?效能如何?”
漢斯看著沈銳冰冷的眼神,知道自己再也無法瞞。他頹然地低下頭,聲音沙啞地說道:“達維亞總部從去年開始建造鐵甲戰艦,計劃建造三艘,預計明年年初就能建下水。這種戰艦全長六十米,寬十米,排水量一千噸,船覆蓋十釐米厚的鋼板,配備三十門重型艦炮,航速可達十五節,無論是防力還是火力,都遠超現在的蒸汽巡航艦——你們的戰艦,在它面前,不堪一擊!”
沈銳的臉瞬間變得凝重。他知道,漢斯沒有說謊——一旦荷蘭人的鐵甲戰艦建下水,復國軍正在建造的新型蒸汽巡航艦,將失去優勢;復國軍和鄭軍的海軍,也將面臨巨大的威脅。
沈銳立刻將審訊結果上報給趙羅。南京大本營,趙羅看著審訊報告,眉頭鎖,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。“鐵甲戰艦……” 趙羅喃喃自語,“荷蘭人果然沒有放棄,他們想要憑藉這種新型戰艦,重新掌控東亞制海權,打我們的海軍發展。”
範·海斯特也臉凝重地說道:“大都督,十釐米厚的鋼板,三十門重型艦炮,這種鐵甲戰艦的防力和火力,確實遠超我們的新型蒸汽巡航艦。一旦它們建下水,我們的海軍將很難與之抗衡,舟山造船廠的戰艦,也將失去意義。”
趙羅沉默片刻,眼中閃過一堅定:“怕什麼?荷蘭人能造鐵甲戰艦,我們也能!傳我命令,立刻調整復興造船局的規劃,立‘鐵甲戰艦研發小組’,由範·海斯特先生擔任組長,吳天工師傅協助;優先利用江西的錳礦和希港的優質鋼材,研發我們自己的鐵甲戰艦;同時,加快新型蒸汽巡航艦的量產,提升海軍實力,做好應對荷蘭鐵甲戰艦的準備!”
“是!” 範·海斯特和吳天工齊聲領命。
此時的舟山復興造船局,新型蒸汽巡航艦的第一艘量產艦己經接近完工,船的鋼板己經加裝完畢,艦炮也己安裝到位,即將下水試航。可荷蘭鐵甲戰艦的訊息,如同一片影,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。
趙羅站在南京城的城牆上,著東方的大海,眼神堅定。他知道,荷蘭人的鐵甲戰艦,是復國軍海軍發展路上的新敵人,也是新的挑戰。但他並不畏懼——復國軍己經突破了武量產和戰艦建造的瓶頸,擁有了優質的鋼材、湛的工匠和先進的技,只要集中力量,一定能造出比荷蘭人更強大的鐵甲戰艦。
灑在城牆上,照亮了趙羅堅毅的臉龐。一場圍繞著鐵甲戰艦的研發競賽,即將拉開序幕;復國軍的“海陸並舉”戰略,也將面臨新的考驗。但趙羅堅信,只要他們團結一心,迎難而上,就一定能戰勝一切敵人,讓華夏的旗幟,飄揚在每一片海域之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