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483章 康熙新政,暗流再涌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南京大本營的議事廳,燭火搖曳,映照著滿室凝重的臉龐。沈銳著深服,手中捧著一份剛破譯的信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這是潛伏在北京的報網傳回的最新訊息,康熙在穩定京城局勢後,迅速推出三項新政,每一條都中了當前的局勢要害,讓復國軍的戰略佈局,再次面臨新的變數。

“大都督,各位將軍,康熙的新政已明確,共三條核心容。” 沈銳的聲音沉穩,卻難掩語氣中的凝重,“第一條,公開鰲拜所有罪狀,張於京城及各省府縣,罪狀包括專權跋扈、結黨營私、貪汙賄、濫殺忠臣、圈地害民等十二條大罪,判鰲拜終,家產抄沒,家人流放,以此安民心,穩定中樞秩序;第二條,下旨‘永不加賦’,宣佈暫停所有新增苛捐雜稅,減免去年災地區的賦稅,同時整頓吏治,嚴懲貪汙腐敗的員,以此收買人心,鞏固統治基礎;第三條,嚴厲斥責地方員與荷蘭、葡萄牙等‘外夷’私下勾連,下令沿海各省嚴查此類行為,沒收非法易所得,節嚴重者,立斬!尤其點名要清查江南綠營中的相關將領,限期上報清查結果。”

信傳閱開來,將領們看著上面的容,臉上的神愈發凝重。李銳皺著眉頭,沉聲說道:“這個康熙,果然不簡單!剛掌權就有如此手腕,三條新政,既清理了患,又收買了民心,還切斷了荷蘭人的應,一步到位,遠比我們預想的要狠辣、要果斷。”

“‘永不加賦’雖然大機率是暫時的,可對北方百姓來說,卻是實實在在的好。” 徐謙嘆了口氣,“我們之前在江南宣傳鰲拜苛政,爭取民心,現在康熙這一手,直接搶佔了輿論先機,後續我們的宣傳工作,難度會更大。”

趙羅坐在主位,手指輕輕敲擊著案桌,目落在地圖上江南綠營的防區,眼神銳利如刀:“康熙的核心目的,從來不是簡單的安民心,而是借新政加強集權,公開鰲拜罪狀,是為了徹底清除鰲拜的殘餘影響,樹立自己的權威;‘永不加賦’,是為了穩定基層統治,防止百姓叛;而嚴查外夷勾連,看似針對荷蘭人,實則是一石二鳥,既切斷了荷蘭人滲的渠道,又能借機清洗江南綠營中的鰲拜餘黨,將地方兵權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。”
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江南綠營中,很多將領都是鰲拜一手提拔的,其中不人與荷蘭東印度公司暗中勾結,走私軍火、糧食,謀取私利。康熙這道旨意,等於直接斷了他們的財路,甚至可能讓他們掉腦袋。這些人,絕不會坐以待斃,要麼會起兵叛,割據一方;要麼會投靠荷蘭人,尋求庇護;要麼,就會走投無路,來向我們投誠。”

趙羅的話音剛落,沈銳立刻補充道:“沒錯,我們的潛伏人員已經傳回訊息,江南綠營副總兵王朗,就是鰲拜的親信,長期駐守崇明島附近,與荷蘭人私,多次協助荷蘭人走私軍火,從中牟利。康熙的清查令下達後,王朗已經收到了江蘇巡的質詢函,要求他限期解釋與荷蘭人的往來,易記錄。王朗現在慌得很,一邊派人向北京的舊部求救,一邊暗中與荷蘭人聯絡,想要尋求庇護,可荷蘭人那邊,態度模糊,並沒有明確表態。”

“王朗?” 陳璘皺起眉頭,“此人麾下有五千綠營士兵,駐守的崇明島據點,地理位置極為關鍵,控制著長江口的咽要道。若是他起兵叛,或者投靠荷蘭人,都會對我們的沿海防線造巨大威脅;但若是他能來投誠,對我們來說,倒是一個掌控長江口部分防線的絕佳機會。”

“機會與風險並存。” 趙羅搖搖頭,“王朗此人,反覆無常,唯利是圖,之前跟著鰲拜作惡多端,現在走投無路才想起來投誠,可信度極低,很可能是詐降,想要趁機襲我們的據點。而且,他與荷蘭人勾結多年,手中掌握著不荷蘭人的報,若是能拿到這些報,對我們應對荷蘭人的威脅,會有很大幫助。”

議事廳了沉默,將領們都在思考著王朗的境,以及復國軍應該如何應對。康熙的新政,就像一顆投湖面的石子,不僅讓清廷部的權力格局徹底穩定,更讓江南的局勢變得愈發複雜——鰲拜餘黨、康熙嫡系、荷蘭人、復國軍,四方勢力織在一起,暗流湧,一場新的危機,正在悄然醞釀。

趙羅站起,走到地圖前,指著崇明島的位置,語氣鄭重地說道:“傳我命令,讓沈銳切關注王朗的向,派專人與他的潛在聯絡人接,試探他的投誠誠意,同時收集他與荷蘭人勾連的證據;讓林建軍加強長江口和溫州、台州的沿海防切關注江南綠營的調,一旦發現王朗有叛或投靠荷蘭人的跡象,立刻做好應對準備;讓李銳繼續鞏固淮河防線,防止康熙在穩定部後,調兵力南下進攻我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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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 將領們齊聲領命。

此時的崇明島,江南綠營副總兵王朗的府邸,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。王朗坐在案桌前,手中攥著江蘇巡的質詢函,臉慘白,額頭佈滿冷汗。他材魁梧,臉上帶著一道刀疤,往日里憑藉鰲拜的權勢,在江南一帶橫行霸道,無人敢惹,可現在,鰲拜倒臺,康熙掌權,他的好日子,徹底到頭了。

“大人,北京的舊部傳來訊息,鰲拜大人已經被終,他的黨羽要麼被死,要麼被流放,本沒人能幫我們了!” 心腹將領慌張地彙報,語氣中滿是絕

“荷蘭人那邊呢?我們之前幫他們走私了那麼多軍火,他們總該幫我們一把吧?” 王朗咬著牙問道,眼中帶著一僥倖。

片刻後,心腹將領臉難看地回報:“荷蘭人那邊說,康熙的新政對他們影響很大,他們現在自難保,暫時無法提供庇護,讓我們自己想辦法……”

王朗猛地將質詢函拍在案桌上,怒吼道:“一群白眼狼!用得著我們的時候,百般討好;現在我們落難了,就翻臉不認人!” 他知道,荷蘭人靠不住,北京的舊部也指不上,若是按照康熙的要求,易記錄,等待他的,必然是斬首之刑;若是起兵叛,他麾下只有五千士兵,本不是康熙嫡系部隊的對手,最終也是死路一條。

“大人,現在唯一的出路,或許就是……投靠復國軍。” 心腹將領猶豫了片刻,低聲說道,“復國軍現在勢力強大,佔據浙東,發展迅速,而且與清廷是死敵,我們投靠他們,他們說不定會接納我們,至能保住命。”

王朗愣住了,眼中閃過一掙扎——他一直將復國軍視為敵人,多次參與過圍剿復國軍的行,現在卻要投靠敵人,這讓他難以接。可他更清楚,若是不這麼做,他和麾下計程車兵,都將死無葬之地。

“復國軍會接納我們嗎?” 王朗聲音抖地問道,眼中滿是迷茫和恐懼。

心腹將領搖搖頭:“不知道,但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了。我們可以帶著崇明島的據點,還有手中掌握的荷蘭人報,作為投誠的籌碼,或許復國軍會考慮的。”

王朗沉默了,他知道,自己已經沒有選擇。康熙的新政,如同一張無形的網,將他到了絕境,而投靠復國軍,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機會。他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決絕:“好!立刻派人,秘聯絡復國軍,表達我們的投誠意願,務必儘快得到回覆!”

崇明島的夜,漆黑而冰冷,王朗的決定,不僅關乎他自己的命運,更將牽復國軍、清廷和荷蘭人三方的神經,讓這場本就複雜的雙線危機,愈發撲朔迷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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