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大本營的海軍議事廳,牆壁上掛滿了東南沿海的海圖和戰艦設計草圖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油墨味和海水的鹹腥氣。趙羅端坐主位,左側是新任海軍司令張啟元,他憑藉台州艦隊攔截荷蘭分艦隊的戰功和富的海戰經驗,被任命為合併後的復國軍海軍最高指揮;右側是範·海斯特,他作為海軍技總顧問,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卷宗,神凝重。
“首先,恭喜張司令就任海軍司令,也謝你和台州艦隊之前在長江的英勇表現。” 趙羅率先開口,打破了議事廳的寂靜,“今天召集大家,是為了商議復國軍海軍未來一年的戰略方向。荷蘭人的鐵甲艦‘尼德蘭獅’號即將東來,周培公在江北構建了嚴的防系,我們的海上生命線,已經為決定勝負的關鍵。”
張啟元站起,拱手道:“謝大都督信任!末將定不負所托,帶領海軍守護好我們的海疆和貿易線。不過,荷蘭人的鐵甲艦確實是巨大的威脅,我們的‘破浪號’雖然先進,但在鐵甲艦面前,恐怕難以抗衡。” 他作為一線指揮,深知荷蘭艦隊的實力,語氣中帶著一擔憂。
他頓了頓,語氣沉重地說道:“更重要的是,荷蘭東印度公司計劃在明年夏季,將‘尼德蘭獅’號調往遠東,並調三艘重型巡航艦隨行,組建一支‘遠東鐵甲艦隊’,目標直指我們的沿海貿易線,尤其是臺灣與大陸之間的硫磺、木材運輸航線。一旦這條航線被切斷,我們的軍工生產和造船大業,都將陷停滯。”
議事廳的海軍將領們紛紛議論起來,臉上滿是焦慮。一名將領說道:“那我們不如集中所有力量,建造更多的‘破浪號’,與荷蘭艦隊正面決戰!”
“不行!”斯特立刻反駁,“我們的工業產能有限,一年之最多隻能再建造三艘‘破浪級’巡航艦,就算全部換裝後裝線膛炮,也難以對抗荷蘭的鐵甲艦隊。正面決戰,無異於以卵擊石,只會讓我們的海軍遭毀滅打擊。”
張啟元也附和道:“範先生說得對。我們的海軍剛剛起步,船員的實戰經驗、戰艦的協同作戰能力,都遠不如荷蘭人。而且,我們的核心任務是保護貿易線,而不是與荷蘭人爭奪制海權——至現在不是。”
趙羅看著爭論的將領們,緩緩開口:“大家說得都有道理。荷蘭人的鐵甲艦確實強大,我們暫時不備與之正面決戰的實力。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,海軍的戰略,必須務實而靈活。我認為,未來一年,我們的海軍目標,是打造一支‘存在艦隊’。”
“存在艦隊?” 將領們紛紛看向趙羅,眼中滿是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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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錯,存在艦隊。” 趙羅解釋道,“所謂存在艦隊,不是要與荷蘭艦隊決戰,而是要保持我們在東南沿海的軍事存在,過靈活的戰,保護我們的核心貿易線——尤其是臺灣與浙東、舟山之間的航線。同時,伺機襲擊荷蘭人的商船和落單艦艇,積累實戰經驗,消耗荷蘭人的實力,讓他們不敢輕易切斷我們的貿易線。”
他走到海圖前,手指劃過臺灣海峽和東南沿海:“部署有三點。第一,‘破浪號’列後,與台州艦隊的八艘戰船合併,組建‘東南巡防艦隊’,由張啟元司令親自指揮,主要負責臺灣海峽和浙東沿海的巡邏,確保硫磺、木材等戰略資的運輸安全。第二,選拔銳船員,組建兩支‘突擊小隊’,配備快速炮艇,專門襲擊荷蘭人的商船和落單艦艇,掠奪他們的資,積累海戰經驗,同時打擊荷蘭人的貿易利益。第三,在舟山、台州、廈門等地修建秘軍港和岸防炮陣地,形‘艦隊+岸防’的防系,一旦荷蘭艦隊靠近,我們可以依託岸防炮進行反擊,避免與他們在開闊海域正面鋒。”
張啟元眼中閃過一亮,他明白了趙羅的戰略意圖:“大都督英明!‘存在艦隊’的戰略,既務實又靈活,既能保護我們的核心利益,又能為海軍的發展爭取時間。我們可以在與荷蘭人的周旋中,不斷提升船員的實戰能力,完善戰艦的設計和裝備,等待時機,再與他們正面抗衡。”
趙羅點點頭:“准奏!下一代戰艦的研發,列為最高機,撥給格院專項經費和最優質的資源,務必在一年完設計,兩年實現量產。同時,加快後裝線膛炮的量產進度,確保‘破浪號’和後續的‘破浪級’巡航艦,能儘快換裝先進火炮,提升戰力。”
“是!”斯特和張啟元齊聲領命。
議事廳的氣氛,從最初的焦慮變得堅定而充滿希。將領們紛紛表示,將嚴格執行“存在艦隊”的戰略,守護好復國軍的海上生命線。他們知道,復國軍的海軍雖然還很弱小,但只要穩步推進,積累經驗,提升技,就一定能在未來的海上較量中,戰勝荷蘭人,掌控東南沿海的制海權。
會議結束後,張啟元立刻返回舟山,著手整合艦隊,部署巡防任務;範·海斯特則帶著格院的工程師們,投到下一代戰艦的設計工作中;趙羅站在海圖前,著東南沿海的航線,眼中滿是堅定。
“破浪號”的下水,是復國軍海軍的起點;“存在艦隊”的戰略,是復國軍海軍的務實選擇;而下一代戰艦的研發,則是復國軍海軍的野。在荷蘭鐵甲艦即將東來的影下,復國軍的海軍,正以自己的節奏,一步步長壯大。
東南沿海的海浪,拍打著礁石,彷彿在為復國軍的海軍加油鼓勁。這支年輕的海軍,將帶著守護海疆的使命,帶著復興華夏的希,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,書寫屬於自己的傳奇。而一場圍繞著海上貿易線的較量,也即將在東南沿海的海面上,拉開序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