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大本營的議事廳,趙羅手持兩份報,臉凝重。一份是贛東北發來的捷報,林嶽率領的抗清聯軍己功攻佔饒州府,正在鞏固城防,準備迎接清軍的反撲;另一份是江淮前線發來的急報,周培公不僅沒有分兵救援江西,反而加快了渡江準備,長江水師己加強對安慶的封鎖和擾,江西、湖北的清軍正從南、西兩個方向夾擊饒州。
“‘敲山震虎’計劃,初步功了。” 趙羅放下報,對著議事廳的將領們說道,“我們攻佔了饒州府,打了周培公的渡江節奏,迫使他不得不分神應對江西的局勢。但憾的是,我們並沒有達到迫使其大規模分兵的最佳效果。”
李銳站起,語氣中帶著一憾:“周培公果然難纏。他準判斷出我們的江西部隊是偏師,意在牽制,所以沒有調渡江主力,而是命令江西、湖北的清軍夾擊饒州,同時加強對安慶的封鎖和擾,試圖讓我們首尾不能相顧。他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要用更猛烈的渡江進攻,迫使我們回撥江西的兵力。”
沈銳補充道:“據報,周培公的渡江主力己經集結完畢,船隻、火炮、糧草都己準備就緒,三日後將對江淮前線的我們防線發起全面進攻。長江水師的戰艦也己全部出,正在對安慶的防線進行封鎖和擾,試圖切斷我們江淮前線與江西部隊的聯絡。”
議事廳的將領們紛紛議論起來,臉上出擔憂的神。饒州府的攻佔,雖然打了周培公的節奏,但也引來了他更猛烈的反擊。江西的部隊面臨著清軍的兩面夾擊,江淮前線則面臨著渡江主力的全面進攻,復國軍陷了雙線作戰的困境。
“周培公的應對,顯示出了他的冷靜和準。” 趙羅語氣沉重地說道,“他沒有被我們的戰迷,而是迅速做出了反制。這說明,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極其難纏的對手。想要戰勝他,我們必須更加謹慎,更加果斷。”
他頓了頓,做出了新的部署:“傳我命令,第一,江西的抗清聯軍立刻轉防,利用饒州府繳獲的資和堅固的城牆,構築多層防工事,做好迎接江西、湖北清軍夾擊的準備。林嶽務必堅守饒州府,釘住這顆釘子,不能讓周培公的計劃得逞。”
“第二,命令安慶前線的部隊加強防,尤其是沿江的工事,務必加固城牆,補充彈藥和糧食,做好迎接周培公渡江主力全面進攻的準備。長江艦隊的戰艦雖然還在舟山蟄伏,但也要做好隨時支援安慶前線的準備。”
“第三,命令贛東北的教導支隊和紅巾軍,在饒州府周邊展開游擊,襲擾江西、湖北清軍的補給線,減緩他們對饒州府的進攻力。同時,加大對江西百姓的宣傳力度,爭取更多的人支援我們,加抗清聯軍。”
將領們紛紛領命,臉上出堅定的神。他們知道,接下來的日子,將是復國軍最艱難的時刻。江西的部隊要堅守饒州府,抵清軍的兩面夾擊;江淮前線的部隊要頂住周培公渡江主力的全面進攻,保衛江南核心區。雙線作戰的力,如同兩座大山,在了復國軍的肩頭。
趙羅看著將領們離去的背影,心中清楚,“敲山震虎”計劃雖然初步功,但並沒有從本上解決問題。周培公的渡江計劃仍在繼續,而且更加猛烈。復國軍想要打破僵局,必須在江西和江淮兩個戰場上同時取得勝利。
他走到地圖前,手指從饒州府劃過,指向江淮前線的鎮江、江,再指向東南沿海的舟山軍港。他的腦海中,正在快速分析著當前的局勢。江西的部隊雖然面臨著清軍的夾擊,但饒州府城牆堅固,資充足,只要林嶽指揮得當,堅守一段時間不問題。而江淮前線的戰鬥,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。
周培公的渡江主力一旦發起全面進攻,復國軍的江淮防線將面臨巨大的力。一旦防線被突破,清軍將長驅首,攻佔江南核心區,復國軍將陷萬劫不復的境地。
“與周培公在長江沿線的決戰,己不可避免。” 趙羅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。他知道,這場決戰,將是復國軍與周培公之間的一次生死較量。勝則能鞏固江南核心區,繼續發展壯大;敗則可能失去江南,陷絕境。
他轉對著侍從下令:“傳我命令,召集所有將領,一個時辰後再次召開軍事會議。我要詳細部署江淮前線的防計劃,務必頂住周培公的渡江進攻。同時,加急發報給林嶽,命令他不惜一切代價,堅守饒州府,牽制江西、湖北的清軍,為江淮前線的決戰爭取時間。”
侍從領命而去,議事廳只剩下趙羅一人。他站在地圖前,著江淮前線的方向,心中充滿了堅定。他知道,復國軍的將士們,即將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考驗。但他相信,只要復國軍上下一心,團結戰,就一定能在江西和江淮兩個戰場上取得勝利,打破周培公的封鎖,實現復興華夏的偉大目標。
一個時辰後,軍事會議再次召開。趙羅詳細部署了江淮前線的防計劃,將復國軍的主力部隊全部調往鎮江、江等薄弱環節,加強防工事,補充彈藥和糧食。他還下令,將贛東北繳獲的部分資,優先調往江淮前線,支援防作戰。
將領們紛紛表示,將誓死保衛江南核心區,頂住周培公的渡江進攻。他們知道,這場決戰,不僅關乎復國軍的未來,更關乎華夏的命運。
南京城外的,灑在復國軍的營地上。士兵們正在急調,朝著江淮前線駛去;武彈藥被源源不斷地運往防陣地;百姓們也紛紛行起來,幫助士兵們構築工事,運送資。
一場決定復國軍命運的決戰,即將在長江沿線展開。而復國軍的將士們,己經做好了準備,迎接這場艱苦卓絕的戰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