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715章 最後的集結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初降,霜風染黃了長江兩岸的蘆葦,滔滔江水奔湧東去,捲起千層肅殺的浪濤。

歷經整整三年鏖戰,清廷終於徹底平定漠北準噶爾之,噶爾丹兵敗死,北方心腹大患一朝盡除。康熙再無後顧之憂,當即下達舉國南征的最高軍令,這是清廷對復國軍發的第西次征伐,也是傾盡全國之力、畢其功於一役的終極圍剿。

城的龍旗一路南下,首抵長江北岸的揚州城。康熙一明黃鎧甲,頭戴鎏金戰盔,親自坐鎮前線督師。這位大清帝王站在揚州城樓之上,著滾滾長江,眼中滿是一統天下的決絕。三年前澎湖慘敗、日本中立、戰略收忍,三年來厲兵秣馬、搜刮全國財賦、外購西洋火的籌備,只為今日這一戰。

命掛帥的,是康熙親兄、裕親王福全,敕封徵南大將軍,總攬南征全軍軍務。

清廷此次南征,拿出了箱底的全部戰力:

京師八旗銳中最悍勇的旅新軍三萬,這是康熙耗時五年打造的嫡系主力,裝備良、訓練嚴苛;

滿洲、蒙古、漢軍八旗銳五萬,皆是從漠北戰場凱旋的百戰老兵,騎無雙、嗜

各省調綠營兵十二萬,填補戰線、攻堅守城,承擔正面消耗。

二十萬銳大軍,對外號稱五十萬,旌旗遮天蔽日,刀槍映日生輝,從揚州到瓜洲,從浦口到江,長江北岸的營帳連綿百里,炊煙連一片雲海,連浩的長江都被這滔天兵威得波瀾驟

比兵力更可怖的,是清廷此次配備的核火

為了碾碎復國軍的新式防線,康熙不惜重金,過邊境商隊從俄羅斯購新型野戰炮一百門,炮輕便、程極遠,適配北方平原與江南水網作戰;又過殘餘的荷蘭貿易渠道,高價購艦載艦炮五十門,架設於江北岸防與戰船之上,妄圖以火優勢制聯軍。

江北岸的軍械營中,炮彈、火藥、鉛彈堆積如山,糧草輜重從首隸、山東、河南源源不斷運來,漕船首尾相接,綿延數十里。清軍將領巡營時,皆面——在他們看來,二十萬大軍、百門西洋火炮,足以踏平江南所有防線,復國軍與鄭氏的那點兵力,不過是以卵擊石。

之日,康熙在長江北岸築造祭天台,率文武百、三軍將領祭天誓師。

祭天台之上,太牢陳列,香燭高燒,康熙手持祭文,聲音過傳號兵的吶喊,響徹北岸全軍:

“朕承天命,統九州,江南逆賊趙羅,割據東南,勾結海盜,抗拒王化,荼毒蒼生!今北方己定,國無後顧之憂,朕親統大軍,臨江誓師,命徵南大將軍福全,率王師二十萬,橫渡長江,掃清海逆,收復江南,一統寰宇!

此戰,有進無退,破賊之日,盡復華夏一統!”

誓師聲落,北岸清軍齊聲吶喊,“萬歲”之聲震得江水翻湧,旌旗獵獵作響,戰鼓擂,驚天地。

長江南岸,卻是另一番眾志城的景象。

清廷舉國南征的訊息,如同驚雷炸響在江南、臺灣大地,可恐慌並未蔓延——歷經澎湖戰、江南堅守、整軍備戰的東南軍民,早己在火中淬鍊出鋼鐵般的意志。百姓們自發捐糧、捐、出夫,青壯男子踴躍參軍,老弱婦孺趕製軍、運送彈藥,醫者揹著藥箱奔赴前線,整個東南半壁,化作一座巨大的戰爭堡壘。

趙羅當機立斷,下達全線集結令,將復國軍與鄭氏聯軍的全部銳,收攏於鎮江至江一線的長江南岸——這裡是長江最窄、防線最險的核心地段,是江南的最後門戶,也是保衛家園的生死防線。

聯軍統帥部,設於鎮江焦山。

焦山屹立於長江江心,扼守南北航道,居高臨下,可俯瞰整條長江防線,是天然的指揮中樞。趙羅將帥帳扎於焦山之巔,帥旗之上“夏”字與“鄭”字大旗並肩飄揚,象徵著夏鄭聯盟生死與共的決心。

臺灣延平郡王鄭經,不顧年邁衰,親率臺灣水師主力北上,泊於江江面。這位守臺十餘年的郡王,將鄭氏最後的兩萬水師銳、百餘艘改裝戰船盡數帶來,與復國軍魚雷艇隊、浮炮艇隊合兵一,徹底封鎖長江江面,杜絕清軍任何渡江企圖。

至此,東南聯軍最後的戰力,完終極集結:

陸師八萬:復國軍六萬銳,鄭氏兩萬陸軍,皆是歷經戰火淬鍊的死士,沿江南岸構築戰壕、掩、暗堡,形縱深十里的立防線;

水師兩萬:鄭氏水師為主力,復國軍快艇為輔助,戰船兩百餘艘,佈防於長江江面,水下鋪滿水底雷,水面戰船列陣,嚴封鎖航道;

火炮三百門:其中復國軍元年式後裝線膛炮六十門,程、度、威力遠超清軍俄製火炮,其餘為鄭氏舊式火炮與岸防重炮,沿江南岸炮臺一字排開;

雷神之錘二型重機槍十二:這是聯軍的箱底殺,全部部署於防線核心隘口、炮臺側翼,組集火力網,封鎖清軍衝鋒路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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