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的蕭元漪找到董氏和葛氏,此時的董氏還在昏迷,葛氏見蕭元漪來了,頓時嚇得一激靈。
葛氏支支吾吾的說:“元、元漪、你、你聽我說,這、這一切都是誤會,我、我和娘沒有待嫋嫋。”
蕭元漪沒有說話,來到葛氏面前狠狠的給了一掌。
‘啪’的一聲脆響,葛氏首接被打倒在地,蕭元漪可是將軍,這一掌可不是蓋的。
“葛氏我以為你只是在吃穿用度上虧待我的兒。
可是我怎麼也沒想到,你的心腸居然如此惡毒,長期讓人凌辱我的嫋嫋。”
葛氏立刻反駁道:“我沒有!我只不過是把送到鄉下而己,我並沒有讓人欺負。
我沒有請嬤嬤教規矩這個我承認,但是我絕對沒有讓人欺負嫋嫋。
嫋嫋從小就貌,如果再讓學習琴棋書畫,到時候我的秧秧該如何自?
我只是讓變一個草包而己,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的命。
再說了嫋嫋只不過是一個子而己,本威脅不到我兒子的地位。
我用不著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去欺負一個娘。”
如果是以前蕭元漪還會聽信葛氏所言,但是現在葛氏的話蕭元漪一個字也不信。
蕭元漪首接讓人把葛氏和董氏一起帶進皇宮,讓皇上為的兒做主。
因為董氏是的婆母,蕭元漪可以打葛氏出氣,但是絕對不能打董氏。
在這個孝道大於天的年代,哪怕董氏做了天大的錯事,蕭元漪都不能手打婆母,這是大不孝,會被別人脊梁骨的。
所以蕭元漪只能去求皇上做主,只有皇上下旨懲罰才能堵住悠悠眾口。
前往皇宮的路上董氏終於醒了,醒來的董氏當然不願意去皇宮。
董氏迷茫的問:“這是去哪?”
葛氏焦急的說:“娘你終於醒了,二弟妹瘋了,要帶我們去見皇上,要為程商討要說法。”
董氏這下也急了,連忙聲音抖的命令道:“蕭元漪你給我停車,我可是你的婆母、
你居然為了一個晚輩,強行拉自己的婆母去見皇上,你這是大不孝,你就不怕天下人你的脊樑骨?”
蕭元漪:“我剛回來的時候,婆母不是說嫋嫋囂張跋扈,經常欺負姊妹嗎?
我信了你的話,以為嫋嫋當真是一個欺負姊妹、行為不堪之人。
可是我今日看到的卻是一個弱、長期遭待的兒。難道婆母不應該給我一個代嗎?
當初我剛生下嫋嫋和宮的時候,被迫留下嫋嫋在京城。
當初是你信誓旦旦的說讓我放心,你會代替我們夫妻倆照顧好嫋嫋。
這就是婆母口中的照顧?讓我的嫋嫋吃盡了苦頭、遍了大大小小的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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