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和老爹一邊聊天一邊探查,果然和夕想的一模一樣,老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。
“喵喵!去查,到底是誰給楊言淡下毒?”
喵喵:“好的宿主,喵喵這就去。”
五分鐘後喵喵回來了“宿主查清楚了,給楊言淡下毒的人是他邊的小斯名‘秦二’,只因在家排名老二。
秦二是三叔‘楊言策’的人,他想毒死自己的二哥好分家產。
還好前世原主的母親留了個心眼,告訴原主如果死了就投靠大伯‘楊言’。
原主投靠了大伯,那麼楊言淡的家產自然就被大伯一家保管。
保管只是說的好聽罷了,說白了就是獨吞楊言淡的家產。
但是李長嫣的嫁妝他們不敢,最主要的就是怕被別人脊樑骨。”
夕用心聲和喵喵說:“他們若是敢李長嫣的嫁妝,百姓們的唾沫星子、都能把李言一家淹死。”
夕來到桌前給老爹倒了一杯水,然後從空間裡滴了一滴低階靈泉水進去。
夕拿到床邊說道:“爹,來喝點水。”
楊言淡接過杯子喝了起來,水喝完後楊言淡瞬間覺得舒服多了。
“玉環你給爹喝了什麼?爹覺自己的好多了。”
“沒有什麼呀,就是普通的白水,可能是爹喝的藥起了效果。
也有可能是爹太久沒喝水了,所以喝了點水就覺舒服多了。”
楊言淡點頭說道:“也許是這樣,對了玉環、爹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
我和你娘給你相看了幾門親事,全部都是讀書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?
從小你娘就請夫子教你琴棋書畫,如果找一介莽夫恐怕委屈了你。”
夕故意害的說:“爹!兒不嫁,兒要一輩子在家伺候爹、娘。
再說了!你們只有我一個兒,其實兒想招婿。
先不說爹爹的家產,就憑孃親的嫁妝可以稱的上是百里紅妝。
有一個富裕的爹、嫁妝厚的娘,不知道有多人覬覦我們家的財產。
爹,我們不如招婿上們,這樣一來我們家就有後繼承這些財產。
如果兒嫁人的話,到時候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夫家的……”
楊言淡震驚的看著兒,激的點頭“玉環你說的對,我們應該招婿。”
夕:“這就對了嘛!爹,既然是招婿那些讀書人肯定不願意。
不如我們找個老實人,到時候也好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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