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城的凍雨連綿不絕。
特工總部大院裡的青石板被沖刷得泛起淒冷的白。
周亦臣被押走的那個清晨留下的車轍印早就被雨水沖刷乾淨了。
這座令人聞風喪膽的魔窟此刻正經歷著一場剝皮筋般的清洗。
白老闆坐在原本屬於周亦臣的那把寬大皮椅上。
他手裡轉著那枚純金打火機。
金屬蓋子開合的清脆咔噠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。
站在辦公桌前的幾個行隊小隊長屏住呼吸，連視線都不敢向上偏移半分。
他們低垂著頭看自己的腳尖。
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混合著鐵鏽氣息的味道。
這是昨夜審訊室裡連夜拷打周亦臣親信留下的痕跡。
“周亦臣的那些心腹都理乾淨了沒有？”
白老闆停下手裡的作，那雙眼掃視著眼前這群著脖子的特務。
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小隊長向前邁了一步，步履顯得有些沉重。
他彎下腰把一疊按著鮮紅手印的口供遞到辦公桌上。
“報告特派員，那些冥頑不靈的傢伙己經全部槍決了。”
小隊長說話時結劇烈地上下起伏。
他繃了脊背，不敢去揣測這位殺神的心思。
白老闆並未去翻看那些口供。
他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。
把周亦臣連拔起只是第一步。
如今特工總部出現了大面積的職位空缺，局勢變得難以掌控。
如果不盡快填補這些，整座城的報網就會陷癱瘓。
他迫切需要一批家底清白且絕對聽話的新。
同一時間的夜上海舞廳頂層辦公室裡溫暖如春。
黃銅打造的暖氣片散發著熱意。
葉晚歌穿著一件墨綠的絨長坐在辦公桌後。
手裡拿著一支派克鋼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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