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刑!”
岡村武志的怒吼,同時打斷了羽原一和田七的思路。
呂蒙從容的站了起來!
……
“你說,呂子彬會代嗎?”
到了吃中飯的時候,羽原一拿起一個飯糰,看了看,又放了下去:“到中國這麼久,我已經悉了味的中國菜,現在,日本飯糰居然提不起我的任何興趣了。”
“你的話,很跳躍。”田七卻津津有味的啃了一口飯糰:“其實,味道還是不錯的。我到現在還不相信呂子彬會和軍統有所牽連。”
“是嗎?”羽原一笑了:“可是,所有的證據,都對他很不利。除非有一種況,他不惜出賣自己,保護什麼秘。”
“什麼秘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是孟紹原那樣的天才。”羽原一還是微笑著:“我的乞求呂子彬能夠開口,而且他代的,還得是真話。”
田七沒有介面。
他知道,羽原一一定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。
“這裡的菜,真的不好吃。”
“食堂裡的菜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田桑,我記得你,我,岡村君,曾經去過的那家飯店,什麼來著?”羽原一似乎在那努力思考,接著,忽然恍然大悟:“對了,就是那天你一個人跑去吃的新月樓。啊,那裡的菜真是味啊。”
新月樓!
羽原一看了田七一眼:“對了,我忘記告訴你了,我認識那的一個夥計。那天,你回來後,我就想,你一個人吃什麼好東西了?我就去了一趟新月樓,找到那裡的夥計一問,他居然對你沒有印象!”
“是嗎?”田七淡淡說道:“羽原君,別忘記,我是田七。狐田七。”
“哦?這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當然有關係了,到哪裡,尤其是我一個人的時候,我都喜歡化妝。我也怕死,很害怕軍統的人認出了我,會在大街上幹掉我!”
“對啊,我怎麼沒有想到?”羽原一一拍腦門:“你不會正好化妝又去了一趟添福茶樓吧?”
“我去那裡做什麼?”
田七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以為胡和封正新的死和我有關係?”
“不,不,我沒有這麼說,我去過添福茶樓,那裡的夥計說,那天的雅間裡還有第三個人,一個粘著鬍子,待著眼鏡,頭髮蓬蓬的人!”
“羽原君,我很認真的學過化妝。”田七非常嚴肅地說道:“化妝裡,如果是這麼打扮,你讓別人去認,很多人都會產生似曾相識的覺。從報工作的角度來看,這是極為不嚴謹的。
現在,我們的重要人,就是如何控制好公共租界,一個封正新和胡的死,沒有必要那麼大干戈。他們都是小人而已。
還有,羽原君,我知道你今天和我說這些,可能是在懷疑我,我很欽佩你,但是,我們部不能再了。那隻會給軍統以機會的。”
他主說出了這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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