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委員長和戴笠,沒有人知道了,你的檔案在軍統局部也是絕!”
孟柏峰迴答的很肯定:“我很早就到了上海,一直都是個花花公子,邊還有個人,是我的相好的,他們都以為那就是我的正房太太。”
說到這裡他的神忽然有些黯淡下來:“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的母親,是個好人,不管我做什麼都沒有怨恨過我,我聽戴笠說,那麼多年了,一直都在老家等著我回去,我辜負了,我真的辜負了,可我再也沒有贖罪的機會了。”
難道,孟家的藏技能是花心?
孟紹原腦子裡很不正經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。
“你放心吧,我來之前,專門找過戴笠,戴笠告訴我,到上海可以去找吳靜怡,此人忠誠可靠。戴笠放心的人,我也一樣放心。”
孟柏峰微微一笑。
孟紹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:“汪衛也知道你和委員長以及戴先生的關係,他能放心你留在他的邊?”
“汪衛此人,年時一往無前,年長後爭權奪利,看起來是個人,其實不過如此而已。”孟柏峰很有一些不屑:“這人做事猶豫不決,瞻前顧後,小事上雷霆萬鈞,大事上遲遲不能做出決定,這樣格,不是做大事的料。
他當然知道我的關係,可他看中的也是我的關係。我和他談過,我曾經對他說過一句話,‘舉凡能就一番大事業的,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’,汪衛聽了,深以為然。當年委員長可以派我去廣州和他何談,將來若是有事,難道我不能代表他和委員長去和談?”
孟紹原有些佩服了。
歷史上的汪衛真正是這樣的格,而他的肋也牢牢的被自己的父親給抓住了。
“你是做特務的,還是要證明一下。”孟柏峰忽然說道:“去給戴笠發份電報,證明一下我的份。啊,你會發‘今日上海無雨,不知是否可以送貨’。重慶方面的回電是,‘重慶多雨,數日未停’。好像是這個吧?”
那還發個屁啊。
孟紹原心裡嘟囔了一句。
這是軍統最高絕級的電報,上海知道這麼發,以及其中含義的,就只有自己了。現在孟柏峰連這都清楚,那還用再去證明什麼?
“我信了。”
孟紹原回答了一聲。
信了,信了,不信了你潛伏的份,而且,也信了,你真的是我“爹”!
認了一個爹!
而且,還是最高級別的潛伏間諜。
潛伏在汪衛邊的人!
不是花花公子的臭病一脈相承,難道當特務也是孟家傳統?
老子是高階潛伏間諜,兒子是大特務頭子!
“汪衛很快就要叛變了。”孟柏峰面一正:“此事我已經向委員長做了直接彙報,委員長的意思是放他走,這樣反而能把損失降低……”
孟柏峰說的,和孟紹原之前判斷的幾乎完全一樣。
扣留下汪衛,反而會引起軒然大波,讓國民政府陷被境地。
而故意放他走,則能夠讓汪衛的真正面目暴在國人面前,雖然他能夠蠱一些人,但卻能夠讓更多的人知道,之前滿口仁義道德的汪衛是個什麼人,他一直在鼓吹的所謂“和平主義”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垃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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