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代了嗎？”
“全部都代了，唐章是在半年前被日本人拖下水的，他有個姐姐，從小就非常疼他，姐弟倆很好，日本人就是利用了他的這個弱點，唐章沒有經住威脅和。”
老臘迅速做了彙報。
“把他帶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老臘遲疑了一下：“孟長，唐章罪該萬死，可他真的不易。我冒死請求，留他一條活路吧。”
“留他一條活路？然後讓大家都知道，叛變了也不用死？”孟紹原冷冷地說道：“老臘，家法不是用來看的。”
老臘嘆息一聲，腳步蹣跚的走了出去。
沒一會，唐章被帶了進來，遍鱗傷。
“坐吧。”孟紹原淡淡說道。
唐章坐了下來：“長，我錯了。”
“你沒錯，做錯了，還有挽救機會，你不是有錯，你是有罪。”孟紹原看著他緩緩說道：“我給過你機會了，你記得那天我對你說過什麼嗎？”
那天，孟紹原對唐章說：“一旦機會出現，牢牢抓住，不要鬆手。機會失去了，可能就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”
現在，唐章終於明白孟長為什麼忽然對自己說這些話了。
孟紹原輕輕嘆息一聲：“我最早見到你的時候，看到的不是一個特務，而是一個滿腔熱，充滿了銳氣的年輕人。你和我差不多大，所以我想，你也許是下一個孟紹原，下一個軍統裡的銳，可是，我錯了。”
“長，我對不住你。”
“你沒有對不住我，這世上沒有誰對不住誰的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，每個人，都有自己的路，誰也強迫不了你。你叛變，是因為你看起來熱激，可是骨子裡，你是一個懦弱的人。骨子裡的東西，改不了。”
孟紹原的語速很慢：“我和你說一個人，老臘。他算是你們的前輩了，警察出，一的臭病，我知道，你們表面上尊敬他，可心裡一點都瞧不起他，為什麼？他的文化程度不高，吊兒郎當，嗜賭如命，還有些貪生怕死、就咱們進攻太平路的時候，槍聲一響，他第一個鑽到了車子下，對不對？”
老臘不好意思的“嘿嘿”一笑。
孟紹原卻一點笑意都沒有：“可他不是真的怕死，是他認為這麼死了不值得。等他到了認為自己該死的時候，他連一秒鐘的遲疑都不會有！”
老臘也不笑了，他忽然間熱淚盈眶。
那麼多年了，終於有一個瞭解自己的人了。
唐章看了看老臘，一點都不相信，這個邋遢猥瑣的前警察，會是一個視死如歸的人。
“我和你說這些，只是為你到惋惜。”孟紹原又嘆了一口氣：“好好的一個年輕人，本該是報效國家的時候。算了，算了。唐章，你還會有什麼言沒有？”
“唐章死不足惜。”唐章鼓足勇氣說道：“只是我姐姐也是被的，希長能夠放我姐姐一條生路。”
“老臘調查過了。”孟紹原的語氣裡不帶著一：“日本人威脅你，你姐姐也勸了你，罪名和你一樣，你們姐弟，很快就能相聚了。”
“長，求求你，我求求你！”
唐章猛的跪倒在了地上，磕頭如搗蒜：“有什麼罪名，我一個人承擔，放了我姐姐，放了我姐姐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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