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日本人的,是不會用這種辦法的,這樣只會讓自己提前暴。
“白雪公主,我那天說的故事白雪公主。”孟紹原居然又提到了這個故事:“這故事不是戴副局長說的,是我自己瞎編的。可你們聽到是戴副局長轉達的,都聽得很神,甚至很有一些無奈,沒辦法,你們還得聽下去。
我讓我的部下,啊,他小忠,給你們發了煙,還好,你們都菸。其實我不是在講故事,是在觀察你們一邊聽故事一邊菸的舉。煙會說話,煙還能夠帶給我很多報。甘海源完全神了,所有菸灰掉落本沒有察覺,他神,因為我說這是戴副局長說的,他生怕自己掉一個字,影響自己的前途。
阮書記呢?全神貫注,你嫌煙礙事,乾脆把煙掐了。你不在聽故事,同時也是在觀察我,尋找對你最有利的一面。在聽故事的時候,你幾次出了不屑的表。因為你發現,我本是在那裡胡編造,這故事,絕對不是戴副局長要我轉達的。”
然後,他把目落到了竇立新的上:“最有趣的,就是你了,竇指揮。你的人設是脾氣急躁,大大咧咧,枝大葉,甚至為了此,還不小心把平川德義給放跑了。可你知道你菸的時候是怎麼的嗎?你沒,但是菸灰只要稍稍有些長,你就會發現,然後小心的彈進菸缸裡,這說明你其實很細心,和你的人設不符啊。”
“我乾淨而已,有問題嗎?”竇立新反問道。
“沒問題,這有什麼問題?”孟紹原笑了笑:“可你們還記得在聽完這個故事後各自說的話嗎?”
……
“這個。”甘海源嚥了一口口水:“這是戴老闆說的?”
甘海源絕對對真實表示懷疑。
“啊,好,好。”阮逸泉也怔怔地說道:“我們回去一定好好琢磨,好好琢磨。”
阮逸泉一點都不相信,只是在那敷衍。
“頗有深意,頗有深意。”竇立新也不知道是在拍馬屁,還是真的聽出了什麼:“那繼母歹毒,白雪公主無辜,極有深意,極有深意。”
這是竇立新的回答。
……
“同樣的,依舊和你的人設不符。”孟紹原準確的說出了他們三個人當時說的話:“你有意無意之間,告訴我,阮逸泉這個人不是個東西,很會陷害別人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呢?”竇立新繼續問道。
“也沒什麼,只是我當時就覺得奇怪你不應該是個脾氣急躁心大意的人。”孟紹原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我得找到這個,但不會自己跳出來,我想了一個打草驚蛇的辦法,只是如果我的棒子不夠,這條蛇不會被驚,除非有什麼事嚴重刺激到了他!”
孟紹原說到這裡,朝竇立新看去:“所以,我就找到了平川德義的藏!而且我說的沒有錯,平川德義真的藏在國貨陳列館一帶,這條蛇被驚了,他確信我已經掌握了平川德義的報。他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去通知平川德義,那條蛇,就是你!”
說完,大抬高聲音:“李之鋒!”
“到!”李之鋒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說說竇立新昨天從辦公室離開後都做了一些什麼吧?”
“是的!”李之鋒大聲說道:“6點10分,竇立新離開總部。6點40,他來到一被燒燬的茶館前,在那了一菸,一直在觀察是否有人在監視他。6點45,他往一塊磚頭下塞了一份東西,隨即離開。我們的人確保安全後上去,找到了這份東西,發現這是一張摺疊好的紙條,上面寫著,‘暴,撤離’。我們放了回去,7點10分,有人過來拿走了這份報。為了保證不會被發現,我們沒有繼續跟蹤。”
“暴,撤離。”孟紹原冷笑一聲:“我說了,只有靜鬧得夠大,你這條蛇才會不惜冒險把報傳遞出去的。你想不到我那麼短的時間就能找到了平川德義的藏!”
竇立新知道自己敗了,一敗塗地。
當他聽孟紹原準確的說出平川德義的藏,他立刻在第一時間把這份報送了出去,以便讓平川德義有充足的時間撤離。
他只是不明白一件事:“孟紹原,你在平川德義邊有人?”
“沒人,我才到長沙。”孟紹原坦誠的告訴他:“我連平川德義是高是矮,是胖是瘦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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