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原中佐,你怎麼有空來南京了?”
一看到羽原一進來,新任南京憲兵隊隊長淺口賢二一怔,接著站了起來:“請坐,羽原中佐。”
“況急,大佐閣下。”羽原一開門見山說道:“我剛剛得到了一份報,一夥支那特工,帶著一群孩子,出武漢,最終的目的地有可能是上海。”
“孩子?”淺口賢二不以為然:“一群孩子居然把羽原中佐從上海趕到了南京,你拍一個電報來就行了。”
“大佐閣下,孩子我並不重視。”羽原一緩緩說道:“但是帶著這些孩子的,據報,有可能是孟紹原!”
“孟紹原?上海的孟紹原?”
“是的,就是那個地表最強特工!”
“羽原中佐,沒有必要那麼化一個支那特工。”淺口賢二不屑一顧:“地表最強特工?一個支那人是不配的。”
為什麼總是那麼輕視中國人呢?
我們那麼多次輸給了這個中國人,難道到了現在為止都還不能引起你們的重視嗎?
羽原一併不是來這裡和對方爭論這個問題的:“大佐閣下,一旦抓住孟紹原,軍統局在上海的整個報機構,乃至於江蘇等地的組織都將遭到癱瘓,徹底的陷混。南京,是他的必經之地,這樣的機會,我們絕對不能失去!”
淺口賢二雖然沒把孟紹原當回事,但也還是知道這個人對於日本的重要。
在那考慮了一會:“羽原中佐,我很願意協助你,可是,我的人手現在不足,南京周圍,支那人的抵抗組織活頻繁,為了確保前線資輸送順利,連我憲兵隊都被調了大批人員,我可以再給你調出一批人手,但不會很多,你能確定孟紹原過南京的路線嗎?”
羽原一緩緩搖了搖頭:“不能,要想過南京,無非是陸路或者水路,相比之下,水路要安全一些,可那是孟紹原,他會怎麼選擇?”
“羽原中佐,我給你的人,封鎖一路都很困難。”淺口賢二也是面難:“所以,我想你還是先確定一下吧。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。”
“按照時間來推算,孟紹原帶著一群孩子,行速度不會很快,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考慮。”羽原一站了起來:“那麼這幾天,要麻煩大佐閣下了。”
“都是帝國的軍人,何必那麼客氣。”
淺口賢二派人把羽原一送了出去。
“大佐閣下。”
羽原一前腳剛走,後腳一個穿著長衫的年輕中國人就走了進來。
“啊,是任先生啊,請坐。”
這是日寇佔領南京,最早和日本人展開合作,南京城裡臭名昭著的大漢任英豪!
他負責的恆隆貿易公司,在南京慘案發生期間,毫髮無損,招待了大量的日本兵。
更加重要的是,恆隆公司還是日本貴族企業松平株式會社的合作伙伴。
有了這層關係,日本人對他還是非常重視的。
在南京,最早開始復工做生意的,也是恆隆公司。
多正直的中國人,不得這個漢早死?
可他非但沒死,盡心盡力幫日本人做事,越來越得到日本人重視的他,卻活得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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