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大小姐要在上海住多久？”
“說不準，也許半年，也許一年，看孟區長什麼時候解決了柳川康純吧。”
“大小姐，不帶你這樣的。”孟紹原一下就急了：“我是真的殺不了柳川康純啊。你怎麼還賴上我了？”
孔令儀理都不理他：“我看這個薔薇公館不錯，我就暫時住在這裡吧。每天醒來，就去孟區長的辦公室盯著他。孟區長，我的安全你總要保護好吧？”
遇到剋星了，這次真的遇到剋星了。
孟紹原都快哭了。
在上海的時候，就保護了大小姐七天，結果弄到飛狗跳，現在居然準備常住上海，還要每天去辦公室監督？
那是把自己往死路上啊。
孟紹原想想都覺得害怕：“大小姐，你狠，你是真的狠。我竭盡全力，總之想盡一切辦法幹掉柳川康純，這總行了吧？”
“那不行，是一定要除掉。”孔令儀淡淡說道：“我就在上海看著你。”
這算哪和哪啊？
孟紹原一咬牙：“，就算拼了我的小命，我也得殺了柳川康純。他媽的，他不死，我就得死。”
高凡義聽了哭笑不得，什麼他不死我就得死？
大小姐就有那麼可怕？
孟紹原隨即又說道：“不過，大小姐，要讓我做這件事，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，我能夠做到的一定做。”
“有些人不能白死。”
孟紹原忽然又說到了這個話題：“蘇聯人援助我們六十二架N15飛機，總價二百十七萬元，九十四架N16飛機，總價三百七十六萬元。六十二架CB2，總價六百八十二萬元。大小姐，幾千萬的航空專款說沒就沒了？重慶上空沒有飛機保衛，那些人不會心疼嗎？”
“這些事你管不了，紹原。”孔令儀連稱呼都變了：“你真的想管，你的腦袋隨時隨地都會掉的，誰也救不了你！”
“我知道，我怕死，我懦弱，所以我沒膽量管，我的腦袋，還想安生的放在我的脖子上。”孟紹原說這些的時候有些沮喪，但他隨即又提高了自己的聲音：“但大魚我不管問，可是總得有個代吧？航委會的副主任呢？他能不能承擔責任？那些科長長呢？錢大鈞呢？一個個都能逍遙法外？你的姨夫委員長真的就能夠容忍他們？”
“紹原，你聽著，會有代的。”孔令儀認真地說道：“也許最終的置結果和你想象的不一樣，可一定會有一個結果的。很多事你得忍，忍到機會出現的時候。委員長是一定想他們中的一些人，但了，就會牽扯到一堆人啊。”
“我忍，我會看著的。”孟紹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：“我會立上一大堆的功勞，將來等到我忍無可忍的時候，用這些功勞來想方設法保住我的腦袋！你要我殺柳川康純？好，我殺，我殺給你們看，殺到孔部長滿意為止，殺到孔部長將來有朝一日念我的這點辛苦留我一命。”
孔令儀沉默不語。
“可我也知道，這件事不是孔部長一個人的責任。”孟紹原隨即苦笑一聲：“太多了，真的是太多了。”
他振作了一下神：“大小姐，要辦這件事，我需要重慶方面的全面支援。我需要什麼，哪怕聽起來荒誕，也必須滿足我。”
“這個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。”
當看到孟紹原終於決定出手了，孔令儀頓時大喜：“任何要求，只要你提出來，我都會想辦法滿足你的。”
“第一，我需要銀元二十萬，或者相對等的元英鎊。這些錢不是我要的，而是為了刺殺柳川康純準備的。總不能又要我幹活，又要我私人掏腰包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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