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主任。”
“高松閣下,歡迎你為報總部新的顧問。”
宮道宏史的死,讓報總部日本顧問一職空缺。
而這是日本人絕對不會容忍發生的。
哪怕,他們對這個部門的負責人再信任也是同樣如此。
“高松組”的組長高松泉,為了報總部新的日本顧問。
這個人來上海有段時間了,是影佐禎昭麾下所謂的“八豪傑”。
行事非常低調,和別的日本人有些不太一樣。
他從來不會盛氣凌人,看到中國人還客客氣氣的。
每天做的事,就是換上便裝,誰也不通知,在上海到轉悠。
憑藉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,讓他開始逐漸瞭解了這個之前還陌生的城市。
“田主任,請不要和我說日本話。”
高松泉用帶著一些東北口音的中國話說道:“從我到這個國家的第一天開始,我已經把自己當了中國人。”
“我們正好相反,我把自己當了日本人。”
田七微笑著說道:“高松閣下,我向你彙報一下工作?”
“沒有必要。”高松泉擺了擺手:“你是報總部的主任,我只是顧問,哪有主任向顧問彙報工作的道理?更何況,以你田主任的能力,我完全不用擔心什麼。”
這個日本人不好對付。
這是田七心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。
像之前宮道宏史這樣的,他要應付起來反而得心應手。
“田主任是報界的英。”高松泉恭維了一聲:“為了帝國,田主任殫竭慮,不辭辛苦,這些我是知道的。大日本帝國在上海,有你和李士群先生的協助,那是我們最大的榮幸。”
說到這裡,好像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對了,你們昨天在工部局參加的舞會進行的還算愉快吧?”
田七知道對方早晚都會問這個問題:“無非就是老生常談而已,讓我覺得可笑的是,明知道我們或者軍統的都絕對不可能罷手,工部局的那些人,卻還非要來這樣一次。”
“那是領事館和軍方給予了他們強大力,公共租界工部局的不得不這麼做。”高松泉解釋了一下。
“那又能怎麼樣呢?”田七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:“說到昨天晚上,我倒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。孟紹原讓李士群釋放了一個人。”
“什麼人?”高松泉一下來了興趣。
“一個顧老生的軍統被俘特工。”
“他又是什麼人?”
“份比較神秘。”田七在那想了一下:“孟紹原對他非常重視,為此不惜以八萬大洋和六百兩黃金作為賭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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