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五百元!
“貝勒爺,你這是?”
“李先生,我這個人不好別的,就好吃,可讓李先生過多破費,載榮於心不忍,這點小錢,就請李先生備個小席,剩下的,打賞給下人們吧。”
李士群也不客氣,收好支票:“那士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,明天,就在這裡,我親自來接貝勒爺。”
“來人,送客。”
……
“李主任,這個人……”
一出去,卞通州便氣哼哼地說道。
“這個人,是有點錢的。”李士群笑了笑:“他手上的那個扳指,就能夠讓你吃一輩子了,規矩那麼大,我看有可能是真的貝勒,這種東西,靠演是演不出來的。”
卞通州立刻來了神:“那乾脆把他抓回去,慢慢的拷問,我就不信他敢不拿錢保命!”
李士群忽然問了一句:“通州,你出門會把全部家都帶著嗎?”
卞通州一怔,隨即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會,我不會,大家都不會。”李士群來到了轎車前:“他住在禮查飯店,每天都是這個排場,花銷如雲,別人請吃飯,他簽了張五百元的支票,我還真沒看過這麼大手筆的人。
我們先假設他的份是真的,傳說也是真的,那麼這個人的財富非同小可。按照我的估計,他的財產大部都在國外,咱們現在把他抓了起來,能從他上弄到多錢啊?咱們又知道他到底有多財富啊?”
卞通州一下就明白了。
李士群這是準備慢慢的套出載榮的全部底,然後來個一網打盡啊。
“李先生,李先生。”
忽然,陸管家從飯店裡急匆匆的走了出來。
“哎喲,陸管家,還有什麼指示?”
“還好你們沒走。”
陸管家開口說道:“是這麼一回事,我們主子每天的開銷大,手頭一時不方便,所以想問李先生……”
李士群面一變。
開口借錢?
難道是個騙子?
陸管家一看李士群的臉,當即掏出一張支票:“李先生,您可別誤會了,我們不是問你借錢,這裡是三千元的支票,我們想煩您幫我們到花旗銀行換回三千金的現鈔回來。”
李士群這才放心:“陸管家,你們自己不去換?”
“李先生,這您恐怕就不知道了。”陸管家嘆息一聲:“我們家主子是最恨公共租界的,生平立誓絕不踏公共租界一步,他邊的人也都不允許,要不然,我們怎麼會住在禮查飯店?”
“哦,這是為什麼啊?”李士群頓時好奇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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