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松泉點了點頭：“我派松久太郎繼續和顧老生保持聯絡！”
……
顧老生走了進來，神鬼祟，面帶驚慌。
卞通州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卞兄，你這也太危險了……”顧老生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，還不忘了左盼右顧：“萬一……”
“沒什麼萬一的。”
卞通州冷笑一聲：“顧大隊長……不是，顧支隊長，你這一升，稱呼都變了啊，之前在76號，你可是稱呼我卞爺啊。”
顧老生有些尷尬。
“了，什麼無所謂。”
卞通州喝了口茶：“說吧，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我？顧老生啊。”
“姓顧的，你和我裝糊塗！”
卞通州神不悅：“孟紹原費盡心思把你救回去，還接連給你升，到底怎麼回事？顧老生，你今天要不老實說出來，明天各大報紙就會刊登你的效忠信！”
顧老生面一下就變白了。
這也是他最害怕的事。
卞通州準確的抓住了他的肋：“軍統一個堂堂的支隊長，居然變節寫了效忠信，就算是孟紹原再重你，恐怕也會請出家法吧？你自己考慮清楚了。”
顧老生端起茶，一口接一口的喝著。
“老生啊，來，菸。”卞通州口氣放緩和了不：“做咱們這行的，都是混口飯吃，犯不著你為難我，我想幹掉你的。沒準哪一天咱們就同事了。你只要告訴我我興趣的事，你放心，效忠信的事沒外人會知道。”
“卞爺。”
顧老生接過煙用力了幾口：“我和你說，但你千萬不能讓日本人知道，要不然日本人一準會要了我的腦袋！”
“哦，你說，我一定替你保。”
卞通州頓時來了興趣。
顧老生下定了決心：“是這麼回事，當初板康英被刺殺的事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，和你有關係？”
“有，大著呢。”
顧老生刻意放低了聲音：“板康英的行蹤，就是我發現的！”
“什麼？真的？”卞通州大吃一驚。
“真的，這事我敢瞎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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