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他來做什麼?”孟紹原聽了一怔。
徐兆麟,原中統蘇滬區區長,1938年,在上海秘立中統局東南督導區,堅持敵後抗日報鬥爭。
不幸在一年多以後遭到日偽破壞,分割槽主任姜頌平、電臺臺長奚永修、助理員黃傑、黃甦等人被日軍逮捕。
此後,中統局決定加強滬寧地區地下報工作。
章兆直、陸玄南、夏恩臨等特工接到令後向南京滲發展,與原潛伏在南京的中統人員陳覺吾接上聯絡。
他們原本都是南京籍人士,利用在南京的社會關係,取得合法份,遊走於政商階層,希趁汪偽政府蒐羅人才之際,打敵營。
軍統和中統之間的關係,談不上惡劣,彼此間就是競爭關係。
合作幾乎沒有。
比如中統在上海立中統局東南督導區之後,孟紹原居然和區長徐兆麟一次面沒見過。
軍統有任何行不會通知中統,也絕不會尋求他們幫助。
反之亦然。
中統在上海的力量遭到沉重打擊之後,徐兆麟本沒有開口求過軍統協助救援。
而在這次失敗之後,加上軍統勢力日益強大,中統東南督導區幾乎退出了上海,把主要力放在了南京。
這次,徐兆麟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
孟紹原略一沉:“告訴徐兆麟,我病了,病得很重,把他帶到這裡來,由你親自和他談,看看他的目的。”
“好。”
吳靜怡早就知道孟紹原和中統有過節,當初徐恩曾恨不得當場就槍斃了還是個小人的孟紹原。
……
“是嗎,孟區長病了?真是憾。”徐兆麟一聲嘆息:“原本還想會會大名鼎鼎的孟區長,說來慚愧,我在上海也工作了很長時間,居然一次孟紹原的面都沒見到。大家都是為黨國效力,軍統中統,原本該是一家啊。”
這說的都是漂亮的場面話。
吳靜怡淡淡一笑:“徐區長,很憾,孟區長病重,暫時無法見客。有什麼事,你和我說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好,早就聽說吳助理是孟區長麾下頭號大將,中豪傑。”徐兆麟又恭維了一下:“我們向南京發展滲之後,陸玄南、夏恩臨和陳覺吾分別過與汪偽宣傳部長陶希聖、汪偽中央黨部社會部副部長陶希聖的關係,打汪偽中華通訊社、汪偽社會部。
汪偽部分為汪衛的勢力,和維新勢力,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矛盾。這次來,我主要有兩個目的。第一,是陶希聖最得意的一個學生杜青,前段時候來上海,和青幫的流氓頭子京三東為了一個舞爭風吃醋,結果,被綁架了。”
“哦。”
吳靜怡問了聲:“還活著?”
“還活著。”徐兆麟點了點頭:“陶希聖視這個學生和自己兒子一般,被綁了,陶希聖急的和什麼似的,為了這點破事,他又沒辦法央求日本人出面,而且最關鍵的,他和李士群並不對付,李士群的76號這層關係,又用不了了,他只能找到了陸玄南看他能否設法。”
吳靜怡明白了。
陸玄南是過陶希聖的關係,打的汪偽宣傳部,但基太淺,肯定無法得到陶希聖的徹底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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