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依依大喜,雖然不知道這位“白爺”真實來歷,可他是燕子門的大恩人,拜了他為師,那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
急急跪下,給孟柏峰磕了三個頭,算是認下了這個師傅。
孟柏峰心裡也是哭笑不得,兒子闖了禍,得老子來給他屁。
燕子門不算什麼,放在平時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,可要解決掉兒子另外的一樁天大的麻煩,非得靠這個燕子門不可。
莊慧蘭恭恭敬敬說道:“既然何爺、白爺發話,孟紹原和燕子門的恩怨,從此一筆勾銷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何儒意的話裡突然多了幾分恨意:“燕子門的這口惡氣,依依姑娘遭到的冤屈,我們幫你們出了。”
莊慧蘭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這是什麼意思?
“按照我們吩咐的去做,也算是給孟紹原一個教訓吧。”孟柏峰說到這裡,又沒頭沒腦唸了兩句詩:“春心莫共花爭發,一寸相思一寸灰。”
莊慧蘭一聽,臉上一下紅了,隨即又急切的問道:“你,你認識他?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?”
“我不知道,但他很快要來上海了。”
……
所以,孟紹原的親爹、孟紹原的老師,一起聯手,再“威利”孟紹原的助理一起加,設計了一個局。
倒黴的孟爺,哪裡會知道自己居然眾叛親離,親爹、老師、助理全都在對付自己?
叛徒,老葛一定是個叛徒!
裡應外合,設計拿了自己。
不對啊,老葛怎麼會和許依依搞在一起了?
這說不通啊?
可憐的葛經理,此時瑟瑟發抖。
孟爺一旦了,以他的格,自己下半輩子就算代了啊?
吃過晚飯,許依依又來了,刷刷刷幾鞭子,打得孟爺哭爹喊娘。
總算那皮鞭沒蘸水,打在上雖然生疼生疼,也都只是皮吃苦而已。
可他孟爺什麼時候過這個苦?
再這麼打下去,吃不消啊?
憑許依依的本事,絕對做不到這些,後一定有人指點。
而且指點他的人絕對是個高手。
看樣子,暫時不會要自己的命,就是給自己一點苦頭吃吃而已。
得儘快想辦法了。
孟紹原撐著捱了一皮鞭,居然沒有鬼哭狼嚎,而且低低說了聲:“休息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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