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在這裡連續聽孟柏峰給他上了兩天課了,說的重點,都是安全保衛方面的要點。
“你們是行伍出,半路出家,當然不會掌握的那麼細緻。”孟柏峰微笑著說道:“慢慢來,把我這兩天教你的消化了,自然也就能勝任了。”
李之鋒對這位“老白”是真心欽佩。
他不會對你說什麼大道理,教的容簡明扼要,一聽就懂。
比如遇到敵人襲擊,地形差,人數,應該如何。比如如何分辨不應該在某個場合出現的人或者事。
這兩天的時間,對於他們將來更好的保護好長,毫無疑問是大有益的。
何儒意走了進來,李之鋒趕站起:“白先生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孟柏峰往菸斗裡了菸:“怎麼樣了?”
“基本上都被他猜到了。”
何儒意坐了下來:“他連被關在什麼地方都知道了,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學生。”
“我兒子。”
“我學生。”
“你學生也是我兒子。”
“你盡過幾天當爹的責任?是我一手教出來的。”
“你教出來的,還是我兒子,還是姓孟。”
何儒意氣結,恨恨看了孟柏峰一眼:“我不和你吵,我接到準確報,虞定南快來上海了,但願他能消氣。你說你兒子做的什麼狗屁事,虞定南的閨他都敢。當個正房吧,咱們還有說的,可你那寶貝兒子,妻妾群!”
孟柏峰不不慢說出三個字:
“你學生!”
“姓孟的,有好事就是你兒子?出事了就是我學生?你還要點臉不?你們父子倆怎麼都是一個德行的啊?”
“子不教,父之過。”孟柏峰搖頭晃腦:“可惜,我兒子長之時,我不在他的邊,所以這一條不立。教不嚴,師之惰,他是你教出來的,出了事,你的責任最大。”
何儒意瞠目結舌。
論口才,他是實在說不過孟柏峰。
“了,給他的教訓也差不多了。”孟柏峰這才說到正題:“趕的放了,一個區長,總關在這裡何統。”
“心疼了?”
“哪有當爹的不心疼兒子的?我說老何,將來難道你不要紹原幫你養老送終?”
“我要他幫我養老送終?丟盡了我的老臉。”何儒意罵了幾聲:“整天胡作非為,重慶多人在那罵他?要不是戴雨農著,他在上海能有那麼舒坦的日子過?”
孟柏峰一聽就不樂意了:“紹原幫戴雨農做了多事?一手撐起了上海的天,他戴雨農幫著紹原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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