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我兒子幫你去做害人的事，你自己像個頭烏一樣躲在後面，我兒子幫你殺了人，你還我兒子的命來，你還我兒子的命來！”
了，真了。
“這人，就是包五聲的老母親，湯賢春買兇的時候，當時也在場！”
蔡雪菲平靜地說道。
“孟夫人。”林森忍著不悅：“有什麼不滿，咱們換個地方解決吧。”
“林主席。”
蔡雪菲斷然說道：“今天這麼多的記者在場，難道我國民政府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？為何不把湯副院長請來當面對質？”
這事真的棘手了。
孟紹原雖然只是個小特務，但他是天子門生，青天白日勳章獲得者，委員長對他青睞有加。
還沒有等想到辦法，又有人進來：“報告，重慶商會主席邱盛和，代表重慶商界求見，聯名控訴湯賢春迫害……”
“夠了，夠了。”林森滿臉怒容：“去，把湯賢春給我來。”
……
“戴先生，我們讓孟家的人順利進國民政府大樓了。”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戴笠專心致志看著卷宗：“保護好們的安全，湯賢春無法無天，這是擺明了要和我們軍統過不去嗎？”
……
“一派胡言，一派胡言！”
湯賢春暴跳如雷：“我本不認識什麼包五聲，這是栽贓陷害，栽贓陷害！”
“湯副院長。”蔡雪菲冷靜地說道：“恆隆公司的那些軍事違品是哪裡來的？去弄這些的是你的司機，謝兆海，是你的司機。當晚把這些東西送到恆隆公司的，也是謝兆海。對了，謝兆海現在就在外面，要不要把他進來當面對質？”
湯賢春的汗，一下子流了出來。
……
楊友樂點著了一菸，對戴著手銬的謝兆海看了一眼：“小子，知道怎麼做了吧？”
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謝兆海連連點頭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
……
“湯賢春，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啊！”
一箇中年人衝進了會場，指著湯賢春又哭又罵：“你在外面包養野人，弄了一的病，還傳染給了我，你就是個畜生，畜生啊！”
記者們的鎂燈瘋狂的閃。
“這又是誰？”眼看著好好的一場記者會就要變鬧劇，林森真的惱了。
“林主席，青天大老爺，你要幫我做主啊。”那人哭著說道：“我是湯賢春的老婆，我十七歲就跟了他了，他的越做越大，可他就是個人面心的畜生啊。他在外面養了小老婆，大把大把的錢往上撒，可我們母子呢？他本不管不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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